第二十七章 山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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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傳開後地下花會賠率大幅降低,賭客們原先指望成親王昏迷不醒後,主考官一職應由儀親王擔任,而阿合保這個渠道則是衆所周知的,如此一來指望值大減,不少賭客甚至要求撤回押注,使哈豐阿急得跳腳。

     與此相反的是,押注于王秋和解宗元對賭的賭客越來越多,賠率也随着市面傳播的各種小道消息一變再變,茶館酒店、街頭巷尾,到處都有投注押注的地方,據說六部衙門公務之餘也激烈辯論兩人孰強孰弱,最有趣的笑話是說上書房幾位大臣處理各地奏章時,突然有人說了句“聽說解宗元病了”,其他幾個人一躍而起,忙不疊要去變更賭注。

     此役的影響程度甚至深入到深閨繡房之中,那些成天枯坐于閨房無事可做的少婦貴人,見了王秋和解宗元的繡像——兩人均是風度翩翩的白面書生,眉目間有幾分清秀和硬朗,更加愛不釋手,往往憑着個人喜好押上重注。

     其深層次原因是近年來江湖門派鮮見公開的單打獨鬥,兩人既代表各自門派的最高水平,又關系到江湖地位的此消彼長,而且令喜好八卦者津津樂道的是涉及一個公認的美女——盧蘊,使得這場對賭增添了幾分趣味。

     眼見押注者越來越多,十三家賭坊竟有些心虛起來:他們也不确定解宗元是否能赢得此役,然而從賠率看,解宗元已比王秋高出三個點,萬一敗北,将賠得血本無歸。

    但市面上局勢已經騎虎難下,無論高官達貴還是販夫走卒,少則押幾十文錢,多達成千上萬,地下花會更收得缽滿盆溢。

     離決戰還有八天時,董先生派人與王秋接洽,商讨具體對賭事宜。

    王秋出人意料提出以馬吊牌(即麻将)決勝負,雙方各提一個人參戰,但最終以自己與解宗元手中的點數計勝負。

    董先生感到非常意外,認為四人賭博變數太大,而且曆時較長,不利于公開對賭。

    王秋則針鋒相對提出公開對賭并不在原先考慮的範疇,是董先生單方所為,不能作為影響對賭的因素。

    雙方來往較量了幾個回合,最終董先生妥協,同意王秋的提議,派解宗元和盧蘊出戰,王秋則邀請上回擔任與道衍明對賭的公證人——賭門前輩肖定欽參戰。

     肖定欽是八大賭門之一——火門的前輩高手,曾在京城創下連勝四十六場的驚人紀錄,與王秋的師傅也有些交情,這些年來被爵門和冊門聯手打壓,一直保持低調,但内心深處還是反感于解宗元等人的強勢。

    王秋請他出手,是想依賴他的經驗與穩健掌控局面,提防盧蘊放水和解宗元突出奇兵。

     對賭的地點設在香山南山麓的榭水亭,那裡視野開闊,一是便于參賭者觀戰,二是防止解宗元等人耍手腳,三是山道四道八達,萬一有特殊情況可以迅速撤離。

     離決戰還有兩天時,王秋在宇格格、葉勒圖和侍衛的陪同下去香山勘查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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