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必敗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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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為隐秘、不願外人窺視的賭客專用,每間有專門的莊家和管事,服務相當完備,但賭完之後“彩頭”也給得高。

    譚克勤将王秋引至最西側廂房,卻将葉勒圖攔在外面。

    屋裡有一張方桌、兩個伶俐的童子,桌上放着一疊衣服,一盆清水。

     王秋故作驚訝道:“這是幹啥?” “請爺淨衣、洗手,”童子伶俐地說,“是裡頭客人吩咐的,小的們也不知道原因。

    ” 譚克勤含笑補充道:“那位高手說王先生一聽便知緣故,所以不多解釋。

    ” 王秋呆了呆,心裡詫異萬分。

    縱觀江湖賭門,擅長在指甲裡做文章的隻有自己所在的飄門——指甲内藏的塗料可以在賭具上做暗記,而知曉這一秘密的不會超過十個人。

    作為本門前輩,道衍明不可能将這個秘密透露給外人,那麼包廂裡到底是誰呢? 再看貌似清澈的水,毫無疑問,裡面一定混有讓塗料顯形的秘方……一瞥身側虎視眈眈的譚克勤,王秋雙手不落痕迹地在長衫上一撣,塗料已滑入袖内,然後雙手浸入水盆,童子認真地看了好一會兒,見沒有異樣才奉上毛巾擦淨。

     “還有戒指。

    ” 就在他邁出房間之際,譚克勤冷不丁開口道。

     王秋漫不經心将手指上的戒指轉了一圈,道:“這不過是很普通的銀質戒指,有問題嗎?” 譚克勤加重語氣道:“雖說普通,還是請王先生交由在下保管,這也是裡頭客人吩咐的。

    ” 一定有鬼! 一定有鬼! 利用戒指做文章,原是江湖八大賭門之一的驚門所擅長,王秋的師傅因為機緣巧合得悉其中訣竅,又加以改造,使其變化更複雜、機巧更隐蔽,知曉這一秘密的更少,頂多寥寥四五人而已。

     王秋已隐隐猜到這位神秘客人的身份,出門後目光掃了一圈,葉勒圖卻不知跑到哪兒去了,隻得作罷。

     推開包廂門,王秋一眼看到坐在桌前的盧蘊! 果然是她! 當初兩人情濃意蜜時,王秋說了很多飄門的不傳之秘,盧蘊自然也說了不少爵門的隐秘——現在看來她說的未必是真,他卻是毫無隐瞞,如今是為年輕和輕信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你是解宗元最後一張牌嗎?”王秋冷笑道,“你若敗,他就該出來吧?” 盧蘊神情如常,盈盈笑道:“今晚我隻代表自己,與解師兄、與十三家賭坊無關,為着切磋賭技、較量高低,請王先生不吝賜教。

    ” 譚克勤不失時機坐到中間,幹咳一聲道:“譚某擔任公證,二位沒意見吧?” 王秋呆了呆,滿心狐疑地看着盧蘊。

     江湖八大賭門追根溯源都有數百年曆史,更久遠的達上千年,形成原因十分複雜。

    講究雲遊求學之道,最初由雜耍賣藝、登台表演的藝人組成,注重“手活”和随機應變的技巧。

    而爵門,顧名思義講究為官之道,其祖師爺是大名鼎鼎的鬼谷子,爵門側重于縱橫術,善于在各種情況下操縱買官賣官的把戲。

     飄門中人長期行走江湖,要應付錯綜複雜的局面,在險象環生中妙手巧勝并确保全身而退;爵門中人則隐于各級官府幕僚之中,通盤安排獻計獻策,很少涉足江湖。

    因此從賭術層面和實戰技巧上講,爵門明顯比飄門差一個檔次,上次對賭——解宗元是爵門新一代中的領袖人物,王秋隻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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