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決戰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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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英帶領的小組進展很順利,兩個時辰後在一處避風的亂石堆角落發現沾滿血迹的草繩,證明王秋确實走的這條路,而且還更換了包紮傷口的草繩。

     急行軍速度追了數十裡,一道寬約十多尺的山澗攔住去路,由于是冬季枯水期,山澗裡的水隻有平時的一半,因為下了一夜雨,水流非常湍急,裡面夾雜着上流沖下來的雜物,水面混濁。

    以明英的身手須盡全力才能勉強一縱躍過,可其他三人顯然力有未逮。

     不用明英吩咐,幾名手下在附近挑了棵粗細相當的大樹砍了,削去枝幹,擡過來架到澗上當木橋。

    明英輕輕一縱,腳尖在木橋中央點了一下就躍至北岸,其他三人依次通過。

     蓦地,橋下澗水裡突然掠起一道白光,淩空閃了一下,木橋從中間斷開,最後面那人應變極快,搶在身體失去平衡之前跳回南岸,中間兩人無從借力,硬生生落下去。

     “王秋!” 明英失聲喝道,眼睜睜看着澗水裡三個人影翻騰搏鬥,卻束手無策。

    過了不久随着兩聲慘叫,澗水裹着一大片殷紅滾滾而下。

    王秋靈巧地攀着澗邊岩石上了岸,一步步逼向孤零零留在南岸的蒙面大漢。

     “跟他拼了,”明英嘶叫道,“我過去幫你!” 就在明英後退、助跑、躍過山澗之際,王秋已猛撲上前與蒙面大漢扭成一團,未等明英上前援手,王秋出其不意拉着那人滾下山澗,然後又在水中一番撲騰,那人咽喉被刺了兩刀氣絕身亡。

     “王秋!” 明英恨得直咬牙。

    王秋是南方人,水性極好,跟他在水下搏鬥無異于自尋死路。

    王秋大步站到澗邊,與他相對而立,眼中閃爍着以前所未有的敵意。

     明英一把扯掉蒙面巾,緩緩抽出鞘中刀。

     “大人,隻剩你一個人了!”王秋冷冷道。

     “那又怎樣?你自信是我的對手麼?”明英嘴硬道。

     王秋搖搖頭:“讨論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意義,我關心的是繼續昨夜的話題——你究竟負有什麼使命,你與解宗元在策劃什麼陰謀?此刻這兒隻有你我,不必擔心傳出去。

    ” “我已說過,與地下花會無關,”明英生硬地說,“我讨厭賭博,從來不進賭坊。

    ” 王秋似笑非笑:“未必吧,明英大人,曾經有一回輪到大人值班,大人卻跑到賭坊小試手氣,那天牌風很順,大人赢了不少銀兩,可偏偏大人當班的地點卻出了件大事……” “你知道得太多了!”明英嘶吼道,單手揮刀在空中虛晃數下,“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 “那件事發後,大人仕途遭遇生挫,一度情緒消沉,終日借酒澆愁,後來是誰暗中操作使大人重新振作起來,并一路升遷到現在的位置?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近幾年來大人也為他們做了不少事吧……” 明英已恢複冷靜,道:“這些都是你的臆猜,沒有任何依據,即便說到太子爺面前也無濟于事,何況你注定逃不出香山!” “解宗元操縱會試,控制賭榜賠率,同時利用哈豐阿等人傳布不實的内幕消息,誘使多位朝廷官員參賭重押,往往賠得精光以至于傾家蕩産,結果自殺的自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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