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武學地圖》之劍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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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卻隻一個青年書生,并無其他圖形。

    看了片刻,覺得圖中人右袖揮出之勢甚是飄逸好看,不禁多看了一會,突然間隻覺得右脅下“淵液穴”上一動,一道熱線沿着“足少陽膽經”,向着“日月”、“京門”二穴行去。

     石破天心中一喜,已大有心得。

     他再細看圖形,見構成圖中人身上衣褶、面容、扇子的線條,一筆筆均有貫穿之意,當下順着氣勢一路觀将下來,果然自己體内的内息也依照線路運行。

    當下尋到了圖中筆法的源頭,依勢練了起來。

    這圖形的筆法與世上書畫大不相同,筆畫順逆頗異常法,好在他從來沒學過寫字,自不知不論寫字畫圖,每一筆都該自上而下、自左而右,雖然勾挑是自下而上,曲撇是自右而左,然而均系斜行而非直筆。

    這圖形中卻是自下而上、自右向左的直筆其多,與畫畫筆意往往截然相反,拗拙非凡。

    他可絲毫不以為怪,照樣習練。

    換作一個學寫過幾十天字的蒙童,便決計不會順着如此的筆路存想了。

    圖中筆畫上下倒順,共有八十一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已将第一圖中的八十一筆内功記得純熟。

     石破天又走到第三座石室之中。

    一踏進石室,便覺風聲勁急,卻是三個勁裝老者展開輕功,正在迅速異常的奔行。

    這三人奔得快極,隻帶得滿室生風。

    三人腳下追逐奔跑,口中卻在不停說話,而語氣甚是平靜,足見内功修為都是甚高,竟不因疾馳而呼吸急促。

     第一個老者認為這一首“俠客行”乃大詩人李白所作。

    但李白是詩仙,卻不是劍仙,何以短短一首二十四句的詩中,卻含有武學至理?第二人認為,創制這套武功的才是一位震古爍今、不可企及的武學大宗師。

    他隻是借用了李白這首詩,來抒寫他的神奇武功。

    不可太鑽牛角尖,拘泥于李白這首“俠客行”的詩意。

    第三人認為,第二人的說法雖極有理,但這句“銀鞍照白馬”,若是離開了李白的詩意,便不可索解。

    第一個老者又認為,不但如此,還得和第四室中那句“飒沓如流星”連在一起,方為正解。

     石破天轉頭去看壁上所刻圖形,見畫的是一匹駿馬,昂首奔行,腳下雲氣彌漫,便如是在天空飛行一般。

    他照着先前法子,依着那馬的去勢存想,内息卻毫無動靜,心想:“這幅圖中的功夫,和第一二室中的又自不同。

    ”再細看馬足下的雲氣,隻見一團團雲霧似乎在不斷向前推湧,直如意欲破壁飛出,他看得片刻,内息翻湧,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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