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 僧道俗同教一弟子 白芸瑞分拜三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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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跟這位老師說呢?我怎麼勸說解釋才能平息他們之間的宿怨?芸瑞想到這裡,臉上也就由喜變憂,心神不定。

     公冶壽長一看猜出白芸瑞有心事:“孩子,你不喜歡這兵刃?”“不,我很喜歡。

    ”“那怎麼發愁呢?”“我是想又練刀又練戟,我……”“什麼?誰教給你刀?是淩空嗎?我說過他是騙人的,你把練刀這事給我撇開,我教給你練雙戟,隻有把這對兵刃練好,你才能闖遍天下,懂嗎?”“我懂,我……”“芸瑞,要背着我做些不該做的事,可對不起老師我對你付出的心血!”芸瑞一聽沒辦法了,跪下把雙戟輕輕往旁邊一放,“師父!”“講!”白芸瑞這才把以往的經過說了。

     話還沒說完就見公冶壽長把桌子一拍“啪”,當時火就上來了:“芸瑞,你這麼不聽我的話,我一再告訴你瘋僧醉菩提的為人,他第二次來,你不把他逐出去還留下他?”“師父,如果站在您的方面好說,作為徒弟我就難辦。

    不管怎麼講淩空大師沒有欺騙我,人家什麼也不要,就願教我武藝,我怎麼好把人家攆出去?老人家,我已把話說明,希望你們兩位平息宿怨,再不要在我身上發生新的糾葛,不然我就有罪了。

    ”“芸瑞,你别說了,我不怪你,我就是恨這瘋和尚,我非找他算賬不可!”這公冶壽長越吵聲音越大,越喊調子越高,全院都聽見了,也就傳到後院淩空的耳朵裡了。

    白福在旁邊正陪着他,怒罵聲傳來了,關窗戶、門也來不及了。

    “秃驢、騙子、誤人子弟……”聲聲不絕,淩空一聽就站起來了:“白福,這是誰在吵呢?”“一個瘋子,是我們鄰居,您喝水、吃東西,别理他。

    ”“不對,我聽像是在罵我。

    ”“哪兒的話呢,别多心。

    ”說話之間淩空從屋裡就出來了,直喊芸瑞。

     白芸瑞一聽,壞了!怕什麼來什麼,沒有辦法,白芸瑞趕緊站起來沖着公冶壽長一苦笑,轉身出來了,見着淩空抱拳施禮:“師父,您請到後院,用什麼我給您準備什麼。

    ”“不!芸瑞,剛才罵我的那個人在哪兒?”剛說到這兒,公冶壽長一挑門簾出來了:“芸瑞,你閃退一旁,我正要找這瘋僧算賬!”芸瑞一看,這可壞了!這沖突已不可避免,他隻好向兩方面作揖。

    白福也跟出來了,急得滿頭大汗:“二位老劍客,有話好說,咱們到屋裡,千萬不要動怒。

    ”任憑他們主仆怎麼哀求,這兩個人根本就不聽。

    就見公冶壽長飛身跳到淩空眼前,用手指點怒斥他騙人,舉掌就打!淩空一閃身,公冶壽長一掌打空了。

    淩空氣得嗷嗷直叫,誦佛号說公冶壽長挑撥他和白芸瑞師徒的關系。

    老和尚說着過去就是一掌。

    公冶壽長以掌相迎“啪!”雙掌一擊,就見淩空往後退了三四步,公冶壽長身子一栽也退了兩三步。

    接着兩個人就打起來了。

    把芸瑞急得在旁邊一個勁地作揖,“二位師父息怒,都是為了我,别打了……”他的嗓子也喊啞了,這兩人誰也不聽。

    打了一百多個回合,沒分輸赢。

    兩個人又接着打。

     芸瑞一看,勸沒用了,隻好退在一旁。

    一開始芸瑞的心像油煎似的,時間一長逐漸穩定下來了。

    仔細一看,這倆人打得跟别人不一樣,淩空和尚使得是少林神拳,公冶壽長使得是鴛鴦掌,兩人一招一式,就是他們教給白芸瑞的那套,兩人對打、發招、收招、還招芸瑞看得清清楚楚,記得明明白白。

    白芸瑞都看呆了,這倆老師是在拼命,一百多個回合沒分勝敗。

    淩空虛晃一招跳出圈外,“公冶壽長,你等着我!”撒腳往後院就跑。

    幹什麼去了,取家夥去了。

     時間不大,把寶刀拿出來了,公冶壽長一看,秃驢要跟我玩兒命,咱也有家夥,轉身回屋,到屋裡抄出亮銀雙戟,到院裡倆人又打到一塊兒了。

    這跟動拳腳不一樣,碰上就完了。

    先前一招一式,後來越打越快,扇起呼呼大風,滿院全是涼氣,把芸瑞看得是目瞪口呆,二百回合沒分輸赢。

    公冶壽長虛晃一戟跳出圈外,“淩空,我可不是怕你,咱别在這兒打,這是住宅,别把五奶奶給驚吓着了,府裡人看着也不雅觀,咱們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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