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知已明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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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不失是個君子,早年在‘抱魂嶺’的‘天陰洞’外,老夫即曾與他見過了,那一天老夫恰巧退殺一個仇家,窮追不舍的竄上了‘抱魂嶺’,遠遠看見從‘抱魂嶺’的‘天陰洞’裡飛出一條灰影,這人便是包骧。

    他那時也象有什麼要緊事趕着去辦,一出洞口,就施展身法掠射過來,好家夥,還真是疾若虹芒,騰如隼鷹,老夫當時還不知他是何人,疑心乃是幫着老夫仇家來阻道的,是而老夫雖知‘天陰擱’裡住着的人是清松子,在那節骨眼上也不理碴了,三不管,兜頭就給來人賞了十記‘千斤掌’。

    那人的反應卻是好快,隔着尋丈之遙已暴翻出去,光看他身形翻騰,哈,一柯籃森森的半彎大鍘刀已抹着老夫的腦待飛了過來,那柄鍘刀竟然還能在一次擊空之下,閃電也似重行折轉再臨,卻是好生厲害,老夫連躲三次,那鍘刀方才斬斷了五丈多外的一棵抱柏樹墜落地下,經此一鬧,好不容易大家始搞清了誤會,也就是從那時起,老夫才知道了包骧此人……他的功夫着實強悍,這些年來,想一定更有精進了……”君俊明低的道: “聽說此地有不少成名露臉的人物,便是栽在他的手中!”金魁颔首道: “以包骧那身本領來說,這并非一件意外事,記得老夫與他遇上的那年,隔着眼前也有近七八年了……”君惟明想了想,道: “當家的,包想在道上的名氣已是相當不小,說得上是個獨擋一面的角色,但他那授業師父清松子可還健在?”金魁道: “清松子已有近十五年之久不在江湖上露面了,這老今鼻子生死如何,尚不得而知,以我們此際的情勢來說,當然最好是希望他早已歸天證道,說起來,他的年紀該已接近八旬啦……”君惟明又低沉的道: “當家的,包想混到今天這等名氣,卻賺了個‘皮口袋’的稱号,你可知道他除了一天到晚老在腰間挂着一個黑囊形的皮口袋之外,可還有别的什麼原因使他得到這個美稱?”金魁沉吟着道: “包骧之所以有‘皮口袋’的稱号,據老夫所知,主要便在于他随時不離腰際的那隻黑囊形皮口袋上,但他出道以來卻從未觀露過那隻皮口袋的妙用在何處,他今天在武林中的地位,全是憑着他那身能耐創下的,可是,他并沒有任何一次用過他的皮口袋……”君恨明思忖着到: “以當家的推斷,包骧那隻皮口袋會是做什麼用的?”金魁豁然一笑,道: “少兄以為呢?”君恨明淡淡的道; “用以殺人罷了!”金魁點頭道: “老夫也如是想,但姓包的卻從來沒有露過一手,令人懷疑他在那隻皮口袋上到原有些什麼厲害功夫?又利害到什麼地步?”君惟明輕輕的道: “包骧自出道以來,大約從未曾碰上足以迫使他運用皮口袋的敵人,那些吃他擺平的角色,在包骧來說,隻須他部份本領也就夠對付了,尚犯不上傾以全力,當家的,你以為如何?”金魁鎮重的道: “如果這樣;那他的壓箱底功夫恐伯還是他那隻皮口袋上!”君惟明凜烈的道: “而這一次,他的皮口袋就非得抖露一下不可了……”金魁哈哈一笑,道: “老夫看,他勢必如此!”君惟明接着又道: “‘白發銀眉’官采此人,當家的是否比較熟悉麼?”金魁道: “提起來官采,老夫卻是知之甚詳,他的年紀的确隻有三十上下,此人眉宇清朗;生性灑逸,思維慎密而行事仔細,但卻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趕盡殺絕,他還另有一個渾号,叫‘催命符’,九年前,就在他弱冠之時,便曾單人匹馬摘過朝廷叛将陳崇文的腦袋,陳崇文為了細故怨隙,将他的主将何浩在黑夜裡殺了,然後拉着他全部人馬千餘騎住沂蒙山區裡走,意圖落革為寇,官家懸出重賞買他首級,官采這小子膽大包天,一個人就去了。

    陳祟文的千名軍土全及北方大漢,個個骁勇善戰,骠悍無比,但這些久經陣仗的兵士卻沒有一個攔得住他,就在大軍圍簇,刀槍如林的情勢裡,他竟殺開一條血路,直到取下陳崇文的腦袋又安然肥出,簡直到了無人之境,就是這樁子事,官采以一個江湖草莽的身份,破天荒得到朝廷的獎賞褒揚,還賜了他千兩紋銀,記得這件事在當時傳揚四方,江湖沸騰,人們茶餘酒後,還津津樂道了好些年,官采的聲名,便在那時響了起來……”君惟明靜靜的道: “不錯,在下那時也略有所聞……”金魁又道: “官采的傑作還不止此,他曾獨力攻過‘紫羽幫’二十二座山寨,蕩平了‘長風教’的總壇,連‘丹字門’的掌門人,‘嘯海客’胡五浪也吃過他的虧,總之,官采這小子的确是個又硬又燙的辣手貨,他與‘皮口袋’包骧這一對,老實說若非為了不能推诿的原因,武林中人任誰也不願意去招惹……”君惟明微微一笑道: “可見童剛的邪門夠高,否則,他怎能收買到這等厲害角色為他效命?”金魁也呵呵笑道: “老夫一定有條不成文的約束,這條約束,便是非到必套關頭,不和一些硬角色碰,不過,現在看來,卻似乎已到必要關頭啦……”君惟明低沉的道: “當家的如此重義,倒令在下不安……”金魁揮揮手,道: “你看,少兄,你又客套起來了!”君俊明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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