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辣手索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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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與你們那些罪惡勾當比較起來,實在算不上什麼,而且,和你的狗命比較起來,恐怕就更算不得什麼了吧?”說到這裡,他雙目煞氣盈溢,形态酷厲得宛如一隻聳毛露齒的豹子,尖銳的道: “你說不說?”全身的肌肉都在觳觫,嘴唇也抖索不停,但是,這中年人物卻直挺挺的頂着脖子站在那,額頭青筋暴起,面孔上汗珠閃亮,他嗆啞的道: “不……我不能說……”君惟明并沒有太出意外的,點了點頭,他忽然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輕柔的,他道: “有骨氣的朋友,看情形,你也是個會家子,來,你出手吧,我先出手就算欺侮你了!”那中年漢子雖驚恐,卻強硬的盯視着君惟明,他嗓音抽搐着道: “你……你逼人太甚――”君惟明平靜的一笑,道: “是這樣麼?你應該曉得,”多少年來,我已是如此了……” 此刻…… 梯口一陣步履聲響,方才奉派上去搜查的洪大賢他們,大約已經完成使命,準備下來了……。

     就在君惟明稍稍将目光向那邊移動了一點的當兒,櫃台後,那個中年漢子已躍起,右手翻刺,不知在什麼時候他已将一柄鋒利的匕首握在了手上!君惟明那麼溫柔可愛的一笑,根本不躲不閃,他甚至連正眼也不向那越過櫃台外襲而來的敵人看一下,左手閃電般暴揮―― 一溜金芒淬然映花了人們的眼睛,撲向君惟明的中年漢子已鬼号一聲,象被一股大力狠狠一撞似的倒仰回去,手中的匕首,也一下子抛開了老遠!正在匆匆步下樓梯的人們,似是陡然一怔,一怔之後,個個奮勇躍落,“血镯煞”洪大賢下馬,飛撲過來,邊叫着: “公子什麼不對?”君惟明搓搓手,淡淡的道: “沒有什麼,大賢,你到櫃台後面将我的一柄‘斷腸叉’拿回來,如今,這玩意正插在一個人的身上。

    ” 洪大賢躍到櫃台之後,他望了一眼四仰八叉倒卧在地下的那個中年漢子,此刻,這位仁兄早已突目裂嘴,血透衣衫,氣絕多時了,一柄沉重而短小的三寸金叉,正深深插入他的小臉,隻留了一小截把手在外! 洪大賢彎腰将金叉拔出,又在死者身上擦淨了血迹,然後,他回到君惟明跟前,雙手奉上。

    取回金叉,君惟明又收縛于左肘之上,他一面動作,一面冷冷的道: “樓上有人?”洪大賢恭謹道: “回公子,樓上全是隔成一間間的小廳,我們逐一搜過,直到最後一間儲物室内才抓出十幾個狗頭來,但這些混戰并非對方的人,全是些食客,他們是聽見樓下有變,來不及出,才各從餐飲的小廳裡奔出躲在儲物室去的,害得我們好找!” 目光尖利的投注到那十多個噤若寒蟬,可憐兮兮的食客身上,在二十柄鋼刀的刀鋒之下,這些化錢的大爺們,一個個變得這般窩囊了。

    君惟明一揮手道: “放他們走!” 一陣叱喝中,這十幾個食客如獲大赦般紛紛抱頭鼠竄,狼狽奪門奔去!洪大賢左右一看,低聲道, “金姑娘他們呢?”君惟明向内一指,道: “往後面追捕潘春去了!”洪大賢急促的,忙道: “那麼,公子,我們還等什麼?”君惟明鎮靜的道: “大賢,此處可有側門?”洪大賢怔了怔,呐呐的道, “不大清楚,但房子這麼深闊,我想,一定該不隻大門一處出人口吧?”君惟明斷然的道: “你馬上帶着眼前弟兄,順着這片房舍往兩邊圍抄,有任何側門便門,全給我堵上!”洪大賢猶豫的道: “公子一個人進去?”君惟明轉身奔向裡去,隻抛下了兩個字, “快走!” 于是,就在洪大賢領着他的工十名大漢急步出門之時,君惟明也脫弦之矢般掠射入内。

     作為“留春園”門面的這幢樓閣之後,是一個不小的天井,天井兩旁,是分開左右的兩排房舍,接着天井,有一道辟着月洞門的橫牆隔着,君惟明穿過了月洞門,使來到了一個十分寬敞的院落之中。

     這個院落裡林木幽蒼,有假山棚榭點綴其間,再加上方池,兩處亭,三兩塊花圃,五六付石桌椅,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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