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陰毒陷阱

關燈
一個主意。

    是不是可以提出來供公子斟酌?”君惟明冰冷的道: “說。

    ”楊陵吸了口氣道: “如今可疑人物,隻有小玄洞的‘飛角五豪’,不管是不是,多少也算一條線索。

    明着我們沒有證據,不願與他們發生誤會,暗裡卻可以探查一番。

    如果真是他們幹的,自然最好,否則,也不至于失了和氣……”沉吟着,好半晌,君推明才領首道: “目前也隻好如此一試了,晚膳之後,一郎……”夏一郎躬身道: “在?”君惟明低沉的道: “你到小玄洞附近去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迹。

    譬如說,安理聽聽‘小玄洞’中人的口風,搜搜有沒有我們莊裡保付的銀票,必要時,可以找著他們的銀庫或銀櫃,撬開來驗一驗有沒有烙着我們錢莊鈴記的金銀等等……”夏一郎點頭道: “遵命!”君惟明想了想又道: “記着,也蒙面去,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與他們動手,盡量來暗的。

    知道麼?”夏一郎微笑着,道: “知道了!”君惟明又平靜的道: “明日午前不管有無結果定要返回,否則我就派人前去幫助你……”夏一郎沉緩的道: “我想,大約還不至于糟到連自己都回不來的地步。

    ”君惟明淡淡一笑,道: “最好如此,我們分頭行事,明天淩晨我親自出去探訪南松城周圍百裡的武林同源,黑白兩道,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内求得明确的謎底!”楊陵汗額地低聲道: “公子,這次失職之罪,無可諒恕,請公子給予處置……”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君惟明平淡的道: “事情過了以後再說吧,我也并不希望我的老弟兄難堪。

    ”他站起來,又道: “現在大家都休息一下,晚膳時做最後商讨;楊陵,你與江七也不能閑着,明天一早與我分路前去探查。

    ” 楊陵與江七同時答應。

    舒雲啟開了密室門,在楊陵和江七的引導下,大家分别去到另外的房間歇息。

     下午的整個時間,都是在各自的房間裡渡過。

    君惟明三個人在這徹底的休酣中,已将兩天來的乏倦一掃而空。

    晚膳時,他們胃口奇佳,吃得特别多,每個人小飲了兩杯花雕,進罷晚膳,“鬼見愁”夏一郎即匆匆離開了。

     江七邀請舒雲到街上逛逛,順便松散一下。

    舒雲向君惟明請示後,換了件衣衫,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了出去。

     君惟明知道自明晨開始,就有幾天忙的了。

    他也願意自己的手下在事前先調劑調劑。

    君惟明是個十分開通的領導者,若非必要,他是不願意過于約束下屬行動的…… 在大廳裡,君惟明獨自坐着,若有所思地啜飲着一杯濃酽的香茗,四周很靜,靜得連自己的呼吸聲都可以清晰聽到…… 君惟明想得很多,也很亂,思緒就象縷縷的絮絲一樣纏繞卷縛,分不出頭尾。

     臨行前,琪妹妹好象有極大的心事,不可言喻的恐懼! 而湘湘在眉梢眼角也似隐含着一些什麼,這些“什麼”又是那般深邃及沉重,似乎還帶着不祥的意味…… 但也可能隻是自己多心,琪妹與湘湘全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一個是妹妹,另一個更即将成為自己的妻子,假如她們心中有任何事,會毫不遲疑地告訴自己的。

    雖然三個人是三個不同的軀體,但卻是一顆心,一條命,相依相持,難以分割;她們知道了什麼察覺了什麼,或者想到了什麼,決無隐諱不言的道理,就好象自己有什麼話也會一滴不漏地全告訴她們一樣! 三個人之間的情感是深厚的,堅定的,不可搖動的,沒有什麼可以破壞,…… 多少年來一宜是這樣。

    嗯,一定是自己疑神疑鬼,庸人自擾,湘湘不是說過,琪妹沒有什麼,僅是心緒不甯而已…… 女孩子,往往都有她們自己的心事,個性也常常難以捉摸,自己身為兄長,也照樣揣模不透啊…… 湘湘也許舍不得自己離開,所以才顯得有些怔仲愁苦,自己臨行前不也有些兒酸滋滋的味道麼? 縱然,在那一天裡,本能的感觸上似乎淤翳悶與陰沉,和平時不大一樣,可能也受了琪妹和湘湘的影響。

    古人亦曾說過,最難挨,是生離,雖則隻離開短短十數天,但在那兩個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女孩子來說,也夠長了,嗯,夠長了…… 啜了口茶,君惟明的思潮又轉了個向,他想着: 不錯,從發生的幾件事情來看,有一種直覺告訴自己,鐵衛府十多年來獨霸一方的局面在最近恐怕會有些波折;他老是感到有一股無形無影的暗流在凝結,它一旦從暗處展示于明朗,它的力量就必定是不小了! 困惑的是卻找不出這般暗流的主要來源,換句話說,也就是找不出它主要的操縱人物來! 前些日子發生的幾件事雖然都已解決,當事者也皆受到極為嚴酷的懲罰,但那幹人隻是些表面上的犧牲者,一定不會是骨幹。

    事情象已過去,内涵裡,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那原是一件一件互不相連的事,很可能,就有些人在把這些事連接起來;形成一股較大的怨恨力量了…… 不管怎麼說,就算有人想對“鐵衛府”不利,有人想扳倒自己的領導地位,不是件容易的事,而這隐
0.1105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