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案 魔術棺材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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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則用腦袋硬生生地挨了這一下子。

     等到我回頭看向林濤的時候,他已經倒在了地上,滿臉是血。

     “我×你大爺。

    ”我第一次說了髒話。

    畢竟眼前倒下的這個人,和我有過多年的同居友誼。

     如果我刑警學院的散打老師知道我是怎麼和村民們扭打的,一定會和我這個學生絕交。

    當時的情景,什麼散打招數、擒拿格鬥都已經用不上了,我上前抱住了為首的壯漢,和他在地上滾來滾去。

    我的餘光看見陳詩羽左一拳、右一腳已經撂倒了兩人,心想為什麼她就能用上招數,肯定是我的老師沒教好。

     不知道是誰通了風報了信,村口的刑警很快趕了過來并控制住了局面。

    但是他們也沒敢逗留,害怕有更多的村民圍攻過來,隻是架起我們兩個傷員,帶上其他幾人奔跑着逃出了村。

     坐在警車上,我簡單查看了林濤頭上的傷。

     “沒大事吧?不會死吧?”林濤龇牙咧嘴地說。

     “深可見骨,但是你還能說話就沒大事。

    ”我說,“不過這塊頭皮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長出頭發。

    ” 我是吓唬他的。

     林濤盯着我看了一眼說:“那還是讓我死吧。

    ”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遭襲了?”我轉頭問駕車的偵查員。

     偵查員說:“八九不離十,就是這個金牙做的了。

    你們在混戰的時候,這個家夥偷偷跑了出來,應該是想和他老婆一起逃跑,但兩人一起被我們抓了。

    這時候我就知道你們估計遇到危險了。

    ” 回到了市區,林濤被送醫院清創縫合加留院觀察,我簡單拿了幾瓶外敷消炎藥,就趕回了刑警隊。

     DNA結果還沒有做出來,金牙和他老婆就已經招了。

     金牙去望海市打工,做的不是正經事情。

    他在一個專門銷贓的金店幫助店老闆聯絡生意,所以收益不菲。

    在工作之餘,他最大的樂趣就是去當時比較時興的卡拉OK裡唱歌。

    那個時候的卡拉OK不像現在是量販式、單獨包廂的,而是大家都圍着一個舞池,用遞字條的方式來點歌。

    在卡拉OK裡,他認識了當時雖不貌美,但是年輕幼稚的馮海俠。

    當時的馮海俠剛剛配上助聽器,所以用她的那點工錢,到各個不同的地方去感受世界的聲音,樂此不疲。

    在認識金牙後,受不了他的錢财誘·惑和花言巧語,防線很快被攻破。

     十三年前的春天,馮海俠發現自己懷孕了。

    當時已經有妻兒的金牙勸說馮海俠打掉孩子。

    不過馮海俠非但不願意打掉孩子,還聲稱要告知單位的領導。

    有殘聯作為馮海俠的堅實後盾,金牙也不敢鬧出什麼幺蛾子。

    考慮再三後,金牙把馮海俠帶回了老家,并且說服了妻子,過上了一夫二妻的生活。

     隻是為了掩人耳目,金牙要求馮海俠躲在家裡,不準出門。

    這也是附近村民沒有注意到這個陌生大肚婆的原因。

     生活了幾個月後,積壓在兩個女人内心的矛盾終于被激化。

    當天金牙不在家,半夜的時候因為使用衛生間的問題,金牙妻子和馮海俠發生了糾紛,并且動了手。

    彪悍的金牙妻子一怒之下掐死了馮海俠,一屍兩命。

     金牙回來後,當然不會去報案。

    他知道,如果報了案,自己連妻子都沒了。

    所以,他決定趁着夜色,和妻子一起把屍體藏到一個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

     而當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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