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案 烈焰之車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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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一個愛看帥哥的女人,會對男人臉盲?我不信。

    從一開始,我對胖女人直接指認出犯罪分子就充滿了信心。

     當然,她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

     因為證據确鑿,胖女人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隻能将功贖罪。

     她挪動着肥膩的身軀,站在辨認窗的後面,努力地看着辨認間裡的12個小青年。

     “1号和7号。

    ”她說。

     我看見兩名偵查員對視了一下,露出了勝利在望的表情。

    從他們的表情當中,我讀懂了一條信息:很顯然,這兩個嫌疑人之間恰好有着緊密的聯系。

     “不用再看一遍了?确定嗎?”偵查員例行公事地問。

     “不用了,我确定。

    ”胖女人已經收起了她之前面對我們時的鋒芒。

     “那就在這裡簽字吧。

    ”偵查員說。

     第二天一早,DNA比對吻合、案件獲得偵破的時候,我們又踏上了出勘現場的路途。

     雖然市局給省廳上報的是“環城公園某灌木叢中發現一具無名女屍”,并沒有明确案件性質和特點,隻是在内容裡提到了該女子衣衫褴褛,懷疑是流浪女。

     這看似是起流浪女非正常死亡的事件,卻引起了我的警覺。

    畢竟,之前那具無名高腐女屍是否和杜洲失蹤案有關,一直還充斥着我的腦袋。

     環城公園是個奇妙的地方。

    因為綠化植被較好,又有很多石桌石椅,所以成了很多老年人消遣的好地方。

    每天早上六點開始,這裡就有很多老年人,喝茶的喝茶、遛狗的遛狗、打牌的打牌。

    但是到了晚上八點以後,這裡可以說是一個人迹罕至的地方。

    晝夜對比異常分明。

     “看市局報的情況,應該和我們分析的幾乎絲毫不差啊。

    ”林濤坐在搖晃的警車裡,拿着幾張《公安機關内部信息傳真》說,“蹲守,随機尋找目标,直接拉車門上車實施搶劫。

    因為柏玲激烈反抗,抓着包包堅決不撒手,所以兩個人才用了勒頸、刺腿的辦法。

    搶到包的時候,發現柏玲已經沒有了意識,所以兇手就點燃了車内的一些易燃的裝飾物和坐墊。

    自始至終兇手都沒注意到放在操作台上的警帽,所以也不是尋仇之類的。

    其實挺簡單的作案過程,差一點就把偵辦工作變複雜了。

    ” “尊重客觀現象,才能永遠不繞彎路。

    ”我說,“看來到了,有人圍觀嘛。

    ” 我們剛剛走下車,當天值班的但法醫就朝我們迎面走了過來,說:“比想象中複雜多了,死者身上有傷啊!” “能确定是命案嗎?”我慌忙問道。

     但法醫左右看看,見在警戒帶外面聊的話,有可能會透露偵查秘密,所以把我們拉近了警戒帶,走到屍體旁邊說:“周圍程子硯都看了,因為都是普通的土地,也沒有留下什麼明顯的足迹,所以暫時也不知道她是自己走到這裡來的,還是别人抛屍來這裡的。

    但是你看看,這個女人的後腦勺感覺都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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