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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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羚子的眉目傳情也盡收眼底。

     我去跟小羚子告别。

    推開她的門,把自己吓壞了。

    我的天,一桌子的菜,滿屋子的香味,廚房裡還在響着滋滋的炒菜聲。

    小羚子給我下廚了。

    昨天我還在拿小羚子跟玲姐比,比得她一無是處。

    這臭丫頭家裡什麼都有,就是不為我下廚,天天陪我吃飯堂,吃得嘴巴裡長瘡。

    沒想到今天她就為我破戒了。

    這丫頭可是在全校人民面前發過毒誓的,說是今生今世要是再下廚做飯,就把兩隻玉手爛成白骨。

    我站在廚房門口,嘴裡啧啧連聲。

    馬羚說,要是渴了就自己倒水,累了就坐下看電視,這種聲音我不喜歡,它讓我想起不愉快的事。

    我一聽趕緊噤聲。

    她讨厭我學老鼠叫,讓她想起冤死的咪咪。

     馬羚穿了件紅色的睡裙,四肢全露出來了,光潤潔白。

    她一轉身,兩隻Rx房就像兩隻兔子要往外蹿。

    我不禁怦然心動,雙眼直直地盯着馬羚看。

    馬羚臉上起了些紅色,柔聲說,你在外面坐吧,還炒一個菜。

    我涎着臉說,秀色可餐,吃不下東西了。

    說完把她攬在懷裡,雙手摸着她的胸部。

    馬羚用鍋鏟柄在我手上輕輕敲了一下,說,手放在哪兒了?我說,不知道,好像着了火,要熔化了。

    說着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

    馬羚哧哧笑了幾聲,把脖子扭向一邊,然後突然回轉頭親了我一下。

    她伸展兩手,把鍋鏟高高舉起來,聽任我在她臉上和脖子上抹了幾遍口水。

    當我把手伸進睡裙裡摸着兩隻豐碩的大Rx房時,馬羚輕輕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柔聲說,我給你留了一整夜呢,讓我把菜炒了好嗎? 我在馬羚的房間留宿。

    從九點一直折騰到淩晨四點。

    馬羚在床上的千般好處讓我久久難以忘懷,我終于明白為什麼她的前夫對她色心不死。

    别看她看起來很豐滿,很結實,抱在懷裡竟像柔弱無骨一樣。

    她的肌膚白如凝脂,看不到一點疵瑕。

     我們把自己折騰得精疲力竭,然後拉着手躺在床上休息,等恢複了體力又像兩條蛇一樣纏繞在一起。

    不知做了多少次愛,也不知親了多少遍嘴,我後來感覺嘴唇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還是不願分開。

    我說,羚子,我開始後悔虛度了兩年時光。

    馬羚說,你要我一見面就以身相許呀,沒門兒,我才愛上你呢。

    馬羚起來換床單,這是她第三次換床單了。

    她把左邊床單鋪好,把我推了過去,再鋪右邊床單。

    然後她趴在我身上,兩隻Rx房頂着我的大腿根部,左臉貼着我的肚皮,跟我說悄悄話。

    馬羚說,大哥,你不會忘記我吧?我說,叫我啥呢?再叫一遍。

    馬羚說,大哥,大哥,你還會來看我嗎?我說,大哥不來看你,你去看大哥好嗎?馬羚說,讨厭,跟你說真的呢。

    可我已經不想說了,我把全身的力氣全用完了,我把一生的愛全做完了。

    我像一頭吃飽喝足了的懶豬,隻想呼呼大睡一場,睡他個三天三夜。

     第二天醒來,就我一人躺在床上,懷裡抱着馬羚的紅色睡裙。

    昨天跟她做愛時,我先褪下了她的睡裙,塞在我的枕頭下面,接着脫下她的真絲内褲,也塞到枕頭下面。

    做完了愛,她從枕頭下拉出内褲和睡裙,要往身上穿,我從她手裡搶了過來,不讓她穿。

    我說,就光着身子,待會兒還要做呢。

    過了半小時,我讓她趴着,從後面幹。

    馬羚說,縱欲過度。

    可她很配合我縱欲。

    後來又試了女上位,側位,再後來我把她的兩條腿抗在肩上,邊幹邊說,這叫老漢推車。

    不知是不是推得很到位,馬羚一直嗷嗷叫,像個瘋子。

    後來實在動不了,馬羚又要穿衣服,我還是不讓她穿,就把睡裙和内褲抱在懷裡。

    她沒有辦法,隻好光着身子,把頭埋在我懷裡,身體貼着我,睡了。

     我把馬羚的睡裙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我又有了做愛的沖動。

    跟洪玫分開後,我沒有别的女人,也不想找别的女人。

    已經有一年多沒做過愛了。

    我好像一個失去了性功能的男人,直到馬羚把我從沉睡中喚醒。

    我才猛然發現我不僅對做愛有些淡忘,還有些陌生。

    我有種想在一天時間裡把失去的那些日子彌補過來的強烈欲望。

     馬羚在廚房做早餐,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短裙。

    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在她後頸上親了一下。

    當我的下身頂着她的屁股時,她的身體有些顫抖。

    我雙手緊緊箍着她的雙乳,把她往睡房裡拖。

    馬羚吃吃地笑了,說,江攝,你真是一個大壞蛋,我沒想到你這麼壞。

     後來我們躺在床上聊天。

    馬羚說,你餓不餓?我說,不餓,吃你吃飽了。

    馬羚說,說點正經的,你去了東平後,不能再這樣混了。

    我說,我以前一直在混呀?馬羚說,是不是混你心裡清楚,你是農村來的,家裡培養你不容易。

    我一屁股坐了起來,看着馬羚,說,你對我倒是很了解,連我是農村的都知道了,還知道些什麼?馬羚說,别忘了我是院長助理,你的檔案我看了多少遍了。

    我說,敢情你一直對我心懷不軌?馬羚笑着說,以前是鬧着玩的,現在是真的對你上心了。

    我說,上了心也沒用,我不會娶你。

    馬羚說,知道你要找什麼樣的女人,我告訴你吧,院長的老戰友胡漢林的女兒不要指望了,人家不僅出嫁了,小孩都上小學了。

    我說,啊,要等那丫頭成年還有些年頭,還有哪個實權人物的千斤待字閨中?馬羚笑着說,我幫你打聽吧?我也笑着說,那就拜托你了。

    馬羚說,最多再去求求楊院長,讓他送佛送到西。

    我聽出話中有話,一把抓起馬羚的胳膊,把她拉得坐了起來。

    我說,再去求院長,你是什麼意思?馬羚有些臉紅,吞吞吞吐吐地說,沒什麼意思,我是說你可以再去求楊院長,讓他随時給你換地方。

    我說,難怪楊院長這麼肯幫我,敢情是你在旁邊撮合。

    馬羚說,我沒有,是他主動幫你的。

    我有些異樣地看着馬羚,說,你不是對他出賣色相吧?馬羚一聽,揚手就要打我,給我抓住了手。

    她說,你放屁,我好心沒好報。

    說完臉脹得通紅,渾身發抖。

    我說,至于嗎?跟你鬧着玩的嘛。

    馬羚說,玩你個頭,你太過分了。

     我隻好把她緊緊抱住,壓在床上,不停地親她,說了很多好話,她才軟了下來。

    後來我輕輕地咬着馬羚的耳朵,輕輕說,你真的幫我講話了?馬羚不說話,把頭埋進了我的懷裡。

    我說,你真的是個好女人。

    馬羚說,你别哄我了,我對你沒有什麼要求,我真的想幫你,想你活得開心。

    我聽了有些感動,這女人平時大大咧咧的,看起來很粗,一旦動了真情,心思也很細密。

    我把她抱在懷裡,深深地瘋狂地吻她。

    馬羚後來終于從我的狂吻裡抽出了嘴巴,深深地吸了口氣,她在我肩上捶了一下,說,到了新單位,真的要好好幹。

     我去東平海關報到。

    接待我的是人事科的一個小姑娘。

    那丫頭看起來才成年,說話細聲細氣。

    她把我帶到另一個房間,交給她科長。

    看到她的科長,我就跳了起來。

    他媽的,真是冤家路窄。

    軍伐似模似樣地坐在裡面,看到我也是大吃一驚。

    他說,你?我看見他額上的青筋突起,好像一條蠕動的蚯蚓。

    小丫頭說,你們認識呀?我說,豈止認識,交情深厚着呢。

    軍伐突然笑了起來,朗聲說,歡迎,歡迎,早就聽說要來個高才生,沒想到是你呀。

    說着走了過來,抓住我的手搖了搖。

    這家夥的手冰冷冷的,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一塊凍肉。

    我說,咱們是不打不相識呀,今後還要你多多關照。

    軍伐說,好說,好說,咱們是什麼交情,坐下喝杯茶吧?我知道他在敷衍我,要是真想請我喝茶,早給我泡上了,哪裡用得着向我請示彙報。

    我說,不客氣,來日方長,還是先幫我辦手續吧。

    軍伐說,也好,小趙,你帶我們江領導去辦個手續。

     盡管是六月天,我心裡升起了一股寒意。

    楊院長本來想幫我,把我推薦到東平海關,好靠上他的老戰友這棵大樹,沒想到碰上了死對頭。

    在中專學校,我一時意氣用事,把軍伐搞得可慘了,他一口惡氣一直沒發洩出來呢。

    這下給他抓在手裡,還不把我往死裡打。

    中專學校關門的事我是知道的,人員全分流到各地海關了,但誰去了哪兒我一直沒關心。

    要是知道軍伐在東平,而且掌管人事大權,打死我也不來了。

    好在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人事科長,真正能說上話的還是關領導,有楊院長在那兒撐着,我心裡才算有了些底氣。

    不過軍伐似乎長進了不少,他以前總是跟我直來直去,正面沖突,現在居然學會了虛與委蛇,表面上熱情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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