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亡命天涯 12、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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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是吧,自己頂了個畫家的招牌出來了,真要是非要向自己求一幅畫,那可就捉襟見肘露大醜了。

    如果要是遇上了一定要求畫的主兒,不畫不行,要畫就更不行,那便如何是好呢?機會方便了,還要想法摘掉這頂畫家的假發套,反正蒙混出境的目的已經達到,名不符實的帽子戴久了沒準還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思忖了半天,秦天貴才自我解套一樣地說:“中國畫這種藝術品市場其實叫有行無市,有大名氣的畫家,國家的行業規定八千人民币或一萬甚而幾萬一平方尺,特有名氣的大畫家一下筆就是幾十萬或幾百萬的市價,但是讓老百姓來要,誰買?大都是官場上送禮花公家的錢落自己的人情,再有就是有錢人囤積居奇,搞收藏。

    剩下的就是大部分沒有名氣的一般畫家,狂塗亂抹半天,隻能白給或送人留個念想,有的白給沒人要還嫌占地方。

    藝術品這個東西如果貨真價實真的是好,要看誰畫也要看在誰手裡,作品以名貴以主貴,同樣是一幅畫,在總統或執政要員手裡就價值連城,在裝卸工手裡就要大打折扣。

    要不說藝術品尤其是中國畫這種特殊的藝術品,喜歡它愛它,就确實是一件東西,有時可以說是黃金有價,藝術無價;如果不喜歡,不愛好不欣賞,那他就是一張紙上潑了幾攤墨,或就是弄了幾樣色彩糅弄攪和雜拌了一頓,浪費了一些人力物力的資源罷了。

    ” 秦天貴的這一番對中國畫和藝術品市場褒貶不一的論道,把個屁廖侃得有點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一邊凝眸看路,一邊忽閃着眼球用眼角的餘光重新打量副駕駛座位上的這位稱做田野的畫家先生,暗想:聽口氣特别在行,肯定就是一位不同凡響的大畫家呢!以主家老闆的精明,一定不會結交沒有幾把刷子的朋友,更不會讓他開車專程來接一個笨蛋。

     一路上都是屁廖主講,秦天貴洗耳恭聽,隻有快到莊園别墅的時候,貴人語遲的秦天貴才把屁廖忽悠得有點找不着北了。

     奔馳車極為平穩地在莊園别墅鐵藝圍欄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孫光頭早已帶着他的妻小,用人和一黑一黃兩條毛色對比鮮亮的守門犬在莊園大門外迎候。

     沒等秦天貴開門下車,孫光頭就拉開車門伸進雙臂,攀着秦天貴的手臂把他接下車位,一邊頻頻點頭萬分親昵地說:“秦市……不,田先生,在中國原先常說‘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個毛澤東,他為人民謀幸福,他是人民的大救星’,我們現在是南方亮,大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樣,您也是我們的大救星,全家老小都歡迎!” 兩隻守門犬見主人對來客俯首恭迎親密得不得了的樣子,也就搖尾掉腚地“汪汪”亂叫,好像在表達“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的意思。

    國家之間的語言上雖有差異,狗的叫聲卻聽不出有啥大的區别來。

    和孫光頭握手攀臂相擁着表達夠了久别重逢的欣喜之情以後,孫光頭又将妻小和家裡的用人都給秦天貴做了介紹:“這就是内人您小嫂阿廖和咱家三歲半的兒子小旦。

    ” 秦天貴很客氣而又不失禮貌地和拎着孩子的泰國女人握了一下手,随口恭維道:“兄弟好福氣喲,夫人是最标準的泰國美女,這乖兒子也是中泰合璧的稀世之寶呀!”說着就順手把小旦抱起來,在臉上親了一下,胡子茬紮得小家夥“嗚哇”直叫,兩條腿蹬着秦天貴的下腹,紮撒着小胳膊去撲向媽媽。

     “還跟叔叔認生呀?”秦天貴隻好兩手端着小旦的腋下,将這寶貝一樣的兒子奉還到孫光頭的小媳婦手中。

    順眼再細看這泰國女子,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還真的是有些姿色。

    一時間對孫光頭跑出來就這麼幾年,不但已經擁有名車幾輛,莊園别墅和膠園嬌妻,還有這麼個活蹦亂跳的寶貝兒子心生渴羨,暗歎:如此天倫之樂,豈不強似在九州市裡當那個什麼煙酒公司的鳥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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