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詭順二七

關燈
父母的,都願意有曾參、孝己那樣的兒子。

    所以,假如要賣婢妾,沒有出胡同就賣出去了,那一定是非常好的婢妾。

    被休棄的媳婦如果又嫁給了本鄉本土的人家,那一定是個好媳婦。

    如今我假如對秦國國君不忠,楚王又怎麼會把我當作忠實的臣子呢?忠心耿耿反而被抛棄不用,我不往楚國又該到哪裡去找歸宿呢?” 秦惠王認為他說的有道理,于是重新厚待陳轸。

    但最終秦惠王還是任命張儀為相。

    陳轸便投奔了楚國。

     [張儀最初向秦惠王說陳轸的壞話時說:“陳轸還是對楚國好,為楚國請求土地非常賣力。

    ”左爽對陳轸說:“張儀與惠王關系好,惠王非常信任他。

     你雖然不願聽,我還是要奉勸你,可以把張儀的話作為證明,從而使你能重新回到楚國去。

    ”陳轸說:“好吧。

    ”便派人将張儀的話捎給楚王,楚王很高興,願意重新接納陳轸。

    于是陳轸便逃往楚國去了。

    ] 韓信初為齊王時,蒯通說信,使三分天下,信不聽。

    後知漢畏其能,乃與豨謀反。

    事洩,呂太後以計擒之。

    方斬,曰:“吾不聽蒯通之計,乃為兒女子所詐。

    豈非天哉!” [漢高祖自将,伐陳豨于钜鹿,信稱疾不從,欲于中起。

    信舍人得罪于信,信欲殺之。

    舍人弟上書告信欲反狀于呂後,呂後欲召,恐其黨不就,乃與肖相國謀,詐令人從上所來,言豨已得死,列侯群臣皆賀。

    相國詐信曰:“雖病,強入賀!”信入,呂後使武士縛信,斬之也。

    ] 高祖歸,乃诏齊捕通。

    通至,上曰:“若教淮陰侯反耶?”曰:“然。

     臣固教之。

    豎子不用臣之策,故令自夷如此。

    如彼豎子用臣之計,陛下安得夷之乎?”上怒曰:“烹之!”通曰:“嗟乎!冤哉也。

    ”上曰:“若教韓信反,何冤?”對曰:“秦之綱弛而維絕,山東大憂,異姓并起,英俊烏聚。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于是高材疾足者先得焉。

    跖之犬吠堯,堯非不仁,狗固吠非其主,當是時,臣獨知韓信,非知陛下也。

    且天下銳精持鋒,欲為陛下所為者甚衆,固力不能耳,又可盡烹耶?”高帝曰:“置之!”乃釋通之罪也。

     [豹勃常惡田單,曰:“安平君,小人也。

    ”安平君聞之,故為酒而召豹勃,曰:“安得罪于先生?故常見譽于朝。

    ”豹勃曰:“跖之犬吠堯,非貴跖而賤堯也,犬固吠非其人也。

    且今使公孫子賢,而徐子不肖,然而使公孫子與徐子鬥,徐子之狗固攫公孫子之腓而噬之哉。

    ”安平君曰:“敬聞命矣。

    ” 任之于王。

    後田單得免九子之讒,豹勃之力也。

    ] 【譯文】 韓信最初被封為齊王時,蒯通勸說他與西楚項羽、漢王劉邦三分天下。

     韓信不聽蒯通勸告。

    後來聽說漢王劉邦畏懼他的才能,于是便與陳稀合謀叛亂。

    事不機密,洩露了出去,呂後用計謀擒住了韓信,将斬之際,韓信歎道: “我後悔不聽蒯通的話,才被小人女子所欺騙,這難道不是大意嗎?”[高祖劉邦親自率領大軍往钜鹿讨伐陳豨,韓信假稱有病,沒有随同前往,打算從中起事。

    韓信的侍從得罪了韓信,韓信要殺他,侍從之弟上書朝廷,将韓信要發動叛亂的情形告訴呂後。

    呂後打算宣召韓信進宮,但又怕韓信的黨羽不肯就範。

    于是與相國肖何商議,假稱有使者從高祖那裡回來說陳稀已經被殺,列侯和群臣都前往朝廷祝賀。

    丞相肖何欺騙韓信說:“盡管你身體不好,還是勉為其難,好歹走一遭,去祝賀為好。

    ”入宮之後,呂後命武士把韓信綁起來殺了。

    ]高祖回到朝廷後,下令齊國逮捕蒯通。

    蒯通被押到長安後,高祖說:“是你教唆韓信謀反嗎?”蒯通回答說:“是的!我本來是那樣教導他的,隻是這小子不用我的計策,才使他自己落到夷滅下場。

    如果他聽我的計劃,你怎麼能夷滅他呢!”高祖大怒說:“煮了他!”蒯通說:“唉呀,煮我是冤枉的啊!”高祖說:“你教唆韓信謀反,還冤枉什麼?”蒯通回答說: “秦朝崩潰了,華山以東大亂,各家同時而起,英雄豪傑就象烏鴉聚集時那麼多。

    就象秦國走失了一頭鹿,天下的人都去追趕,隻有身材高大,跑得快的人先捉到它。

    盜跖的狗朝着堯狂吠,并不是堯不仁的緣故,隻是
0.09844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