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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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你們良心發現?行了,我沒什麼想知道的了。

    到此為止吧,我們三個人的關系到此為止……” “等等巒吟,難道我們三個人連朋友都沒得做嗎?”他焦急地打斷她的話。

     她深深地看他一眼,“朋友?朋友之間從一開始就是不存在任何欺騙的,我走了。

    一一” 沒有說再見,因為她不想再見到他……還有竹藤波。

     極度黯淡、郁悶、惱火的她,丢下百感交集的杜朗迳直離開。

     走出餐廳大門,許巒吟止不住的顫抖,突然感到唇間鹹鹹的、濕濕的,輕輕一撫,原來是眼淚。

     ******bbs.*** 在回家的公車上,許巒吟的老毛病犯了,胃痙攣。

    她知道這是因為積壓住體内的怒火得不到釋放所緻。

    可她要如何釋放呢?又要對誰釋放?對杜朗嗎?不,他不是傷害她最深的人,是竹藤波!是他讓她最痛心,她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艱難地回到家,她整個人立即倒在床,胃部的疼痛使她面色蒼白、渾身無力,豆大的汗珠沁滿額頭。

    她讓巒智去藥店買藥,俗話說久病成良醫,她不用去醫院也知道哪種藥最适合自己的病症。

     “姐,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 許巒智很快地買回藥,滿心焦急。

    雖然這不是姐姐第一次鬧胃病,但每次看到她拼命忍受疼痛的樣子,他都擔心得不得了。

     許巒吟無力說過多的話,隻是搖搖頭,小口喝下藥劑,然後放在床頭。

    “沒事,稍微歇一下就好了。

    ”說完,她緩緩躺下,合上雙眼。

    胃部仍在抽疼,心的絞痛也沒有終止。

     “姐,晚上不要去酒吧打工了。

    我去幫你請假。

    ”許巒智幫她蓋好被子。

     “好,謝謝。

    ” 許巒智退出姐姐的房間,讓她安靜的休息。

     許巒吟很想毫無雜念地睡上一覺,可她根本做不到。

    一閉上眼,竹藤波的身影就自動在她腦海晃動,令她心煩意亂,甚至感到委屈與憤怒。

    不想再看到他的身影,所以她睜聞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闆,思緒不由自主地飛到了他們初識的那一天,那早被安排好的一天! 那一次,她對他沒有什麼特别的印象,隻是覺得這個男孩很親切,僅此而已。

     那麼她到底是從何時開始注意他或是說在乎他的呢,。

    細細回想,她找到了答案,在他第一次解開她發辮的那一刻,她的心就不由自主淪陷了! 想到這裡,她的心又是狠狠一疼,這突如其來的痛楚把她拉回了現實,她被人玩弄的現實! 忿然的淚水再次滾出眼眶,她不再壓抑自己,蜷縮在被子裡肆意發洩?! 她恨他!他為什麼總要用溫情将她籠罩? 她恨他!他為什麼要吻她?難道那也是策略中的一步嗎?還是他隻是乘機揩油? 她恨他!那是因為她已經開始愛上他! 不知不覺間,胃部的疼痛慢慢緩解,眼皮愈發沉重,腦袋中好像塞滿了東西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昏昏沉沉的,最終她無法控制地沉睡過去。

     在熟睡中,她接到了刺猬打來的問候電話,然後又接到了竹藤波打來的電話,她揉揉眼睛看了看号碼,毫不猶豫地把手機關掉。

     現在,她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牽扯。

     唉,許巒吟,你的戀愛之花總是等不到綻放就被人硬生生地折斷……你可憐的兩次戀愛全部以失敗告終……許巒吟,你不要再為誰動情了,否則受傷的總是自己! ******bbs.*** 在杜朗向竹藤波說明情況之前,竹藤波早就做好了被許巒吟厭惡的心理準備,然而當他從好友口中得知她堅決要和他們斷絕來往之後,他才真正感到害怕,這比他預想的結果糟糕千萬倍!她一次又一次的拒接他的電話,白天去閱覽室找她,她也總會視而不見,晚上在酒吧門口等她下班,結果換來的卻是極冰冷無情的眼神,令他越發感到害怕,她的眼神讓他早已準備好的話語在瞬間化為烏有。

     他從沒有如此懼怕過一個人,可如今卻恐懼着一個令自己舍不得放下的女孩。

     “藤波,一會兒我們去吃晚飯吧!” 傍晚下課後,一個女孩追上竹藤波,對他提出邀請,兩人并肩走在校固中。

     “很抱歉,我沒有時間。

    ”他目前可沒有心情搞任何應酬。

     “你真的這麼忙嗎?”女孩不無遺憾地說,“就當陪陪我不行嗎?” 他莞爾一笑,“你不是有很多追随者嗎?讓他們陪你吧!” 他太了解這個同班女同學的厲害,換男朋友如同換衣服一樣。

     “可我隻想讓你陪,肯賞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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