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大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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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覺得何軍長可能知道秀西嶺的事情。

    所以,為了證實這一點,我就托關系,調查了你爺爺是否曾經去過秀西嶺這個地方,結果……”說到這兒,他看了老馬一眼。

     聽他說完,我差點沒笑出來。

    這個比我大了五六歲的人,辦事情似乎也不是很牢靠,而我也終于弄明白了他調查我爺爺的原因。

    馬叔點點頭道:“很好,既然你承認了自己的動機,咱們調查也就方便多了。

    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你這次調查何軍長,其實沒有任何惡意,當然與何冰也沒有任何關系?” 我正要說話,馬叔擡手阻止了我。

    秦海沒有猶豫,道:“我當然沒有惡意,何冰也不可能讓我去調查他的爺爺。

    ” 馬叔的表情似乎很滿意他的答複道:“何軍長打了報告,希望能夠免除對于秦海同志的調查和處罰。

    憑我這麼多年的工作經驗來判斷,你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

    ”說罷,他将一張紙放在秦海面前,上面有我爺爺的簽名。

     秦海隻是木讷地點點頭道:“感謝何軍長的寬宏大量,我一定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并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 馬叔道:“話雖然這麼說,但能不能免于處罰,還得看專門負責這塊的部門的意見,隻能說何軍長的态度是你日後處罰的一個最重要參照,所以,這幾天你暫時還走不了。

    另外,說一件不屬于我工作内的話題,事先聲明,我不負任何法律責任。

    秦海同志,據說你的工作單位正在考慮開除你,好像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所以,你失去這份工作的可能性很大。

    ” 聽了這句話,秦海更加垂頭喪氣,卻沒發表任何意見。

     馬叔整理了一下材料,起身對我道:“你們好好聊會兒吧,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記得早點回家,别總惹何軍長生氣,你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說罷,拍拍我的肩膀,出了屋子。

     應該說,馬叔的最後這句話給了我提示。

    從我們家目前的狀況來看,除了我,已經沒有可以延續何家香火的人了,所以,爺爺奶奶對我的期望不用腦子也能想到。

     冷了一會兒場,秦海低聲道:“對不起了,我不該把你拖下水。

    ” 我也有些無奈:“這事兒,咱倆根本怪不着對方。

    不過,說實話,我沒想到你居然會調查我爺爺。

    沒必要把事情搞這麼大吧?” “我并不是調查你爺爺底細,我隻是想知道你爺爺當年是否去過秀西嶺。

    ” “就算我爺爺去過秀西嶺,那又怎樣?他總不會害自己的後代吧?” “你年紀太小,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像你爺爺,職務和級别那麼高的人,他去秀西嶺,肯定不會是旅遊,而他的兩個兒子如果都留在秀西嶺,肯定說明其中有深層次的原因。

    當然,我不是想調查這個原因,我隻是想知道,你看見的秀西嶺的怪事情,是否曾經有過這方面的記錄。

    ” 明白了秦海的用意,我覺得也不是一點沒道理,其實我也想知道這些,隻不過他付諸行動了,我隻是在腦子裡想一下。

    過了一會兒,我問道:“如果你真被開除了怎麼辦?” 秦海歎了口氣:“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

    當初,為了一個怪事情,我從刑警變成了片警。

    這回,又為了一件怪事,我從民警要變成民衆了。

    真要是這麼個結果,我也不後悔,但這些事情,我不會繼續查了,因為根本與我無關。

    ”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不免有些惆怅,可我也知道,如果我再繼續幹這些傻事,遲早要把我爺爺氣死,放手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想明白了這點,我和秦海心照不宣地聊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

    出門後,立刻有衛兵開車将我送出了軍管區。

     此刻,軍區大院裡雖然燈火通明,但院子裡空無一人。

    家家戶戶都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我正準備回家,忽然聽到一聲口哨響,這是我們玩伴之間用來傳遞信号的方式,我下意識地循聲望去,隻見老豆腐從一根電線杆子的後面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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