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梧桐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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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對老豆腐說:“替我打他一頓。

    ”老豆腐裝樣對着賈小兵的肚子虛捶了兩拳。

     說笑之際,我忽然想到一點,忙問道:“假如秦哥推測是真的,那麼白蛇該吃什麼呢?就這麼一會兒,花蛇已經吞了一頭狼和一條蛇。

    以白蛇的體型來分析,它的食量肯定比花蛇要大啊。

    ” “你這是多餘操心,說不定白蛇已經吃過了呢。

    蛇這種東西,尤其是大蛇,吃一頓至少能維持七天,它們不需要天天進食的。

    這點,和我們溫血動物不一樣。

    ”秦海道。

     “行了,現在不是扯淡的時候,咱們得繼續下一步的行動。

    ”馬一飛陰沉着臉說。

     我們正準備要走,林麗忽然道:“你們看這裡。

    ”女孩子膽小,花蟒進食時,她一直低着頭。

    也多虧如此,她才注意到泥巴鑄就的牆壁上隐約畫着的一些圖形。

    因為年代久遠,顔色基本都已被侵蝕不見了。

    我們幾個人蹲在圖形前,仔細分辨了很久,都沒有看出什麼所以然,隻大緻注意到畫中有一條紅筆畫出的大蛇,似乎是在吞噬另一條蛇,隻是筆力幼稚,應該不是善于此道的人所為。

    初步估計,也就是住在這間屋子裡的人,可能是個孩子,将蟒蛇進食的畫面用筆畫在了牆上。

    不過,我卻覺得有些不對,便道:“我覺得被吞食的那東西不像是蛇。

    蛇身應該是很平滑的,可你們看,這條蛇嘴裡的東西,雖然也很長,但卻明顯不像是蛇。

    ” “這畫早就看不清了。

    就算是蛇,随着顔色的脫落,想要分辨出來也不容易了。

    況且,誰知道這是誰畫的?說不定是當年哪個不懂事的孩子亂塗一氣呢。

    ”于求真道。

     我想了想,回答道:“也許吧。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我爺爺說的那幫日本僑民,應該就住在這間屋子裡。

    遊擊隊戰士誤傷那幫僑民後,所受到的襲擊應該就來自這兩條蛇。

    ” “你說的很對,不過現在,那批日本僑民已經不在了,這間屋子也都坍塌了,就算你想到了這些,又能說明什麼問題?”秦海問我道。

     “我想說明的問題很簡單。

    雖然日本僑民是不在了,可我們卻知道其中一個人,你别把他給忘了。

    ” 秦海如夢方醒道:“你是說村長?” “沒錯,村長就是那幫日本僑民的後人。

    雖然從年紀推斷,村長在那個時候應該還沒有出生,但是他家裡應該有老人。

    ”或許是覺得離真相跨進了一大步,我此刻的心狂跳起來。

     “那又怎麼樣?我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寶藏,你是為了找家人,賈小兵是為了救他媽。

    任何一件事,都與那些日本人沒有瓜葛。

    你搞清了,又能怎樣?”馬一飛越來越不耐煩。

     想明白了這件事,忽然有種融會貫通的感覺,我馬上說道:“當然有瓜葛了。

    我們看似獨立的個體,來到這裡,都是有自己的目的,但仔細想想,其實每一件任務都不可能靠自己獨立完成,必須依靠别人的幫助。

    這一路走來,也足以證明這點,如果不是大家互相幫助,怕是吓也被吓死了。

    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一點在于,無論是張宏科的軍饷,還是我失蹤的父親和哥哥,或是賈小兵需要的靈芝仙草,這都是無量山裡隐藏着的秘密。

    任何一個秘密的破解,可能都會連帶出别的事件。

    比方說,我父親下去的那個洞口,或許裡面就藏有張宏科的軍饷,而不老泉,從其名字就應該知道這口泉水的神奇性,說不定,周圍就會有奇異的植物生長呢?” 聽了我的分析,每個人都長大了嘴巴,還是老豆腐狠狠拍了我肩膀一下:“行啊,哥們兒,分析得很有道理啊。

    剛才在你的提醒下,我又想到了一點,如果不老泉這個名字真是按功效起的,那麼,林子裡的那個女人應該就知道泉水的所在。

    她的年紀到現在應該有八九十歲了,看着卻和二三十歲的人差不多,不就是不老嗎?”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這下,連馬一飛都忍不住拍了記巴掌:“是這麼個理兒,早就應該想到這點。

    也别耽擱了,咱們趕緊回去找那個女人。

    ”可當馬一飛提出這個建議後,大家這才意識到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我們根本退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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