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途中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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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他讓我們的喻老師也得到一個光榮的任務,我覺得喻老師應該得到光榮,你看,今天中午,多虧她趕走了瘋子。

    ”阿才處在興奮勁上,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

     “好啦,好啦,快去洗手吃飯。

    ” “我小便急。

    ”阿才像忽然想起一件大事,一溜煙兒跑往後院茅房。

     小便的時候,阿才聞到一種異味,那既不是尿尿的臊味,也不是大便臭味,阿才反複動晃鼻孔,覺得這味道實在惡心。

    忽然,一隻白色的蛆掉了下來,他不由擡頭看一眼茅房頂梁,驚訝地發現,一條老鼠尾巴垂了下來,上面還粘着白花花的蛆。

    阿才頓時感到反胃,連忙跑回客廳跟媽媽說。

     梅芳聽罷,猶豫了一下,便從牆角取過掃把,前往茅房去收拾那髒物。

     阿才跟屁蟲似的緊随其後。

     “去,去,這有什麼好看的!”梅芳不願阿才也往茅房裡擠,她覺的這是個肮髒地方實在不便久留。

     “你不害怕嗎?人家這是保護你。

    ”阿才讨好地說,他知道梅芳平時很怕毛毛蟲之流的軟蟲類。

     梅芳心裡雖怕,但她也是硬着頭皮去做,這家裡的事,不管是什麼事,隻要擺到面前,她不能不管不問不插手。

    梅芳一看梁上的東西,就知道那是什麼,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掃把去撥弄那隻死東西,她的表情十分緊張,臉上的肌肉都快要扭曲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嘭地一聲掉在茅坑邊上,哇,那是一隻碩大無比的死老鼠,梅芳吓得驚叫起來,雖然她剛才壯着膽子去撥弄死鼠,但她還是沒有足夠的思想準備。

     阿才見狀吓得連連後退,梅芳趕緊也退出來。

     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老鼠。

     梅芳家的這隻碩鼠驚動了左右鄰裡和居委會幹部,名義上在居委會協助衛生工作的淩雨琦,看見這麼大的死老鼠十分驚訝,她有職業意識,馬上讓人通知衛生防疫站。

     很快,防疫站便來人了,兩個工作人員身穿防護工作服,嘴上戴着大口罩,如臨大敵似的将那隻死鼠用袋子裝了起來。

    過後,又來了一位身背消毒噴霧器的防疫站工作人員,将茅房及後院認真噴灑一遍,阿才在客廳都能聞到那股十分嗆鼻子的消毒藥味。

     阿才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到夜裡又來了一撥人,其中有居委會的、有防疫站的,還有公安人員。

    阿才不明白,怎麼驚動了這麼多方方面面的大小人物,不就是一隻大了一點的死老鼠嗎? 田老師也來了,淩雨琦跟梅芳悄悄商量幾句,就示意一位民警将偏房門上的封門木條給撬開了,防疫站的人這回帶來了另一種消毒器,并随同田老師和民警一同上樓,過了好久,他們還不下來。

    到底怎麼回事?阿才實在納悶,他隐約覺得,這事情好像不簡單,并不僅僅是因為一隻死老鼠。

     原來,經防疫站化驗,這是一隻帶有特殊病毒的死老鼠,漢青的死因之謎也揭開了,他就是被這樣的一隻老鼠給咬傷緻死的,也許兇手就是這隻死老鼠。

     伍登科接到白敬齋的秘密通知,要他前往郊外一處公墓門口待命。

    原來,梅花黨秘密會議就在公墓的樹林中一間廢棄的破屋内召開。

     伍登科是以白敬齋助手的身份參加會議的,按照白敬齋吩咐,他随身帶了一個面罩。

     參加秘密會議的還有黃飛虎、石翁生、孫海隆等人,盡管前些天梅花黨組織嚴重受損,但高層人員基本不受影響。

     伍登科一進秘密會場,便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因為大家都戴着面具或面罩,看上去好像是千人一面,都是假面孔。

    惟一能夠區别各人不同身份的,是臨時分發給大家戴在胸前的代号牌,代号牌上标的都是數字代号,一位數的是白敬齋、黃飛虎、石翁生之類的高層人員,兩位數的是其他骨幹分子。

     秘密會議由石翁生主持,時間一到,參會人員也齊整了,石翁生清了清嗓門:“把大家聚到一起不容易,今天的會議十分重要,事關本梅花黨生死存亡。

    ”一句簡單的開場白,拉開了秘密會議的序幕。

     會議剛剛開始的時候,這個秘密地點已經被龍飛他們團團圍住了。

    為防止匪徒脫逃難追,龍飛給伍登科下達的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及時弄清内部狀況,留心觀察是否有其他秘密通道,除此之外,伍登科要做的還有兩件事:一、注意記清楚會議内容。

    二、注意記清楚參會人員特征。

    前者好辦,隻需用耳用心,後者則有困難,因為大家都戴着假面具,伍登科隻能努力辨别各人的身體及其他特征,如:身形胖瘦、高矮以及語音特點。

     黃飛虎發言的時候,伍登科注意到他身邊坐着一位身材嬌小的女性,從那女子手上的皮膚來看,似乎很年輕。

     事先,龍飛要求伍登科等到會議開得差不多的時候,想辦法到外面發信号給他,以便公安人員及時行動。

     會場的安全措施十分嚴格,外面有人嚴密把守,會議臨近尾聲的時候,伍登科借故小便來到外面,他的身影剛出現,龍飛就知道時機到了,舉手一揮,潛伏在四周的公安戰士魚躍而起,從四面八方撲向那個破房子。

     開會的時候,白敬齋注意到伍登科肢體動作顯得有些異常,似乎坐立不安,當伍登科借故外出時,老奸巨滑的白敬齋随即起身去往隔壁房間,那裡面,有一個被雜物掩蓋的秘密通道口,在這處地方,隻有白敬齋、黃飛虎和石翁生知道這個秘密,這是一種特權。

     白敬齋剛進去,就聽見外面門口方向傳來叫喊聲:“共産黨!”他馬上撥開雜物,跳進洞口。

     黃飛虎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他對伍登科的舉動不甚警惕,但白敬齋的反應卻令他敏感,白敬齋前腳剛進屋,黃飛虎就悄碰一下身旁的女子,兩人也跟進内屋。

     其他人以為黃、白二人有秘事相商并不在意,但轉眼之間卻被仿佛從天而降的我公安戰士一一擒獲。

     這條秘道與平安宮相聯,跟平安宮一樣,一路上有不少岔道,黃飛虎和那女子半途中拐進另一條岔道。

     又跑了一程,覺得安全以後,黃飛虎和那女子在岔道口上也分開了,黃飛虎要回自己的秘穴,那女子也有自己的去處。

     在黃飛虎快要接近自己秘穴時,迎面碰上一個怪物,那怪物上半部閃爍着一對吓人的小燈泡般大小的紅光,黃飛虎吓了一跳,但馬上就鎮定下來,他正欲出拳迎擊,那怪物卻發出一聲狂笑,黃飛虎一愣,覺得這聲音非常熟悉,莫非跟前這位是老雕?因為看不清對方面孔,為了證實自己的判斷,黃飛虎大喝一聲:“混蛋!”他話音未落,那怪物竟撲了上來,一把抱住黃飛虎,還未等黃飛虎反應過來,那怪物就低頭一口咬住黃飛虎的脖子,黃飛虎隻覺脖子上一陣火辣辣的,便倒在了地下,怪物放倒黃飛虎以後,繼續往前去。

     黃飛虎尚有一點知覺,他吃力地擡起手槍,往那怪物遠去的方向開了一槍,自己随即不省人事。

    子彈打中了怪物的後背,怪物踉跄一下,接着往前走,一路上,他狂笑不已,這令人恐怖的聲音,回蕩在空洞的平安宮秘道中。

     龍飛押着石翁生,讓他在前面帶路。

    石翁生上了年紀,腿腳不靈便,一路上磨磨蹭蹭的,龍飛心裡雖急,但也無可奈何。

     石翁生不甘就這麼束手就擒,他見龍飛要他帶路,表面上應允配合,暗地裡卻在盤算如何逃脫,他的身體并非不行,隻是假借年齡大,故作手腳不便之狀,他的心裡惦記着那些财寶。

     龍飛他們朝前摸索着前進,不敢使手電筒照明,生怕招來隐藏在黑暗中的敵人的攻擊,前方隐約傳來腳步聲,有個人在朝他們迎面而來。

     龍飛馬上命令其他公安戰士閃到旁邊,一名戰士按龍飛指示将手臂往外平舉盡量讓手中的手電筒遠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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