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剃刀下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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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下夜班後上網找我吧,我現在要去忙了。

    ” 我:“謝謝你陪我這麼長時間。

    你那邊已經是晚上了,還忙什麼,是不是忙着要背叛我們的愛情?” 往事惘逝:“誰敢和你有什麼愛情?我可害怕被你這個狠心的家夥弄死!不說了,過幾天我就要考試了,我還一點都沒看呢!” 我:“好吧,晚上見。

    吻遍你每一寸。

    88” 往事惘逝:“等我擦完砒霜膏你就可以吻了!88” 我:“隻要能遍吻你美麗的身體,我的命又算什麼?晚上見!” 下線後,我歎了一口氣,餘晴終究是為了别人死的。

     而柳菲呢,這個我昨晚還溫存過的女人,我頭一次感到她是那麼詭異莫測! 我到報社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遠遠看見柳菲正在采編平台那一邊看版樣,我向自己的隔斷走去時,柳菲擡頭看了我一眼,溫柔地一笑,有點羞澀的樣子。

    她眼睛紅紅的,還留着昨夜哭過的痕迹。

    我也一笑,若無其事地走進自己的隔斷。

     我的隔斷和謝雨亭挨着,我走近時她也正低頭看版樣,雖然她沒擡頭看我,但我敢肯定她知道我來了。

    挨着謝雨亭坐多少讓尴尬,有時我盼着她趕緊找一個男朋友,那樣我們關系就可以正常化了。

    簡直難以置信,她已經25歲了,連初戀都沒有過。

     我剛一坐下,就聽到樓下救火車刺耳的尖叫。

     尖叫聲引起整個采編平台一陣騷動。

    幾個值班記者一下子沖到窗前,攝影部的人也沖了過去,發出很大的聲響。

    其他人都紛紛站起來看他們折騰什麼。

     我也站起來,看見攝影部主任正在數數:“一二三四……”數到“十八”時,他興奮地轉過身來,大喊一聲:“十八輛救火車,出大事了,快快快,拿器材,好事啊!正往東去!采訪車坐不下的打車追!”攝影部的人手忙腳亂地抓起攝影包,文字記者跟着他們沖向電梯。

    攝影部主任在後面大喊:“肯定死了不少人,我要幾個全景,俯拍的,帶死屍的,死屍越多越好!也要照上消防隊員的英武神勇,不然宣傳部給我好看!”他手下的小喽羅們一齊高聲答應着沖進電梯。

    攝影部主任回過頭來,激動得直搓手,兩眼冒着興奮的光,一邊走來走去一邊喃喃地說:“正愁頭版圖片不行呢?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一群無聊的人!我回身想坐下的時候,看見謝雨亭正在瞧我。

     見被我發現了,謝雨亭慌張地低下頭去,滿臉通紅,又覺得有些不意思,忙說句話掩飾:“你臉上古古怪怪地笑什麼?” 要是往常我隻會說一句“沒什麼”就罷了,但今天,我眼角裡突然看見柳菲正在不遠處看着我,心裡一股惡意徒然而生。

     我含情脈脈地看着謝雨亭的眼睛,湊近她說:“你知道嗎?幹報紙和開棺材店差不多!開棺材店的拿壞事當好事,死人越多越高興,不死人他們就沒得賺了。

    幹報紙的也一樣,隻要出事,不管壞事好事,一律是好事,他們都高興。

    就惟恐不出事,如果不出事他們隻有喝西北風去了!就是這幫人,每天滿口叫着人文關懷、社會良知,心裡盼着多死幾個人,報紙好有得登!” 謝雨亭一愣,腦子沒轉過來,她腦子就是慢。

    然後她不以為然地說:“就你怪念頭多,傳播學就教這個嗎?” 我突然收起笑容,對她說:“别動!你頭發上有個東西!”謝雨亭還沒反應得過來,我已經迅速轉到她身後,拈起她的長發放在面前一聞,她的頭發有股森林的清香,不知用的是什麼洗發水。

     謝雨亭納悶地回過頭時,我已經放下她的長發,笑一笑說:“沒事了,一隻小蟲,已經飛了!”謝雨亭很擔心地用伸手摸摸那片頭發。

     我擡起頭,眼角的餘光看見柳菲臉都氣白了。

    她一定以為我和謝雨亭剛才在說情話,還親熱了一下。

    對了,我就是要她這麼以為! 我繼續和謝雨亭胡扯了一會,逗得她“咯咯”直笑。

    那邊柳菲坐不住了,開始沒好氣地摔東西。

     謝雨亭單純得象個小孩子,一轉眼忘了生我氣,眼睛又開始象從前那樣,微笑着長時間注視我。

    我心裡一動,有點難過,心想:别逗大了,見好就收吧! 就在這時,柳菲走到我的桌前,一臉嚴霜地瞪着我:“蕭南,請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我沖謝雨亭暧昧地笑了一下,站起身來。

    謝雨亭擔心地瞧着我,我沖她微微點了一下頭,以示沒事,跟着柳菲進了她的辦公室。

     整個采編平台都是隔斷,隻有盡頭處有幾間房間,主任和中心負責人都在那裡辦公。

     一進辦公室,柳菲繃着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象個小女人一樣坐倒在沙發上,轉過身來委曲地看着我,好象又要流出淚來。

     我們曾經在這張沙發上做過愛。

    我有點心軟,但馬上想到,柳菲這一臉委曲都是裝的。

    她跟我耍陰謀,還要裝出一臉可憐像騙我! 柳菲激動得要哭出來:“你當我是什麼了,空氣嗎?從昨晚到現在,我一直盼着見你,盼了十幾個小時,卻盼到你當着我面和别人調情!我昨晚去找你隻是擔心你,又不是求你愛我!你為什麼就不讓我離你遠點,為什麼又突然對我那麼好?我本想以後就這麼麻麻木地過了,不敢再有什麼夢想了。

    你昨天突然又給我夢想,今天再馬上把我摔進爛泥坑!你不對我好也不用這樣傷我心、這麼折磨我啊?” 我一直靠在門上冷冷地看着她演戲,等她說完後我才坐下來,正對着她,輕蔑地說:“到底是誰折磨誰啊?你的倒黴不全都是自找的?” 柳菲象被抽了一鞭子,猛地擡頭瞪大眼睛看着我,臉上滿是淚水。

     我說:“你的一生簡單是一個大笑話!你自己還不知道,我都禁不住要樂了。

    你從小當慣了美女,總覺得男人天經地義就該圍着你轉,絕不允許有人不愛你。

    哪個男人不愛你,你就嫉妒得發瘋,非要把那個男人搞到手來證明自己的魅力。

    你都快魔障了!愛你的人你不當回事,不愛你的你就非要讓他愛上你!你丈夫沒象其他人那樣愛你,你就自欺欺人地說自己愛上了他,發瘋一樣逼他也愛上你,他還是不愛你,你就非要嫁給他。

    結果怎樣,嫁了個傻瓜!你把傻瓜弄到手就後悔了,覺得自己不愛他了,直到他喜歡上别人,你才又嫉妒起來,覺得自己愛他愛得不行了,非要重新得到他。

    你所謂的愛不過是嫉妒和霸占而已。

    你一直活在夢裡,覺得天下人都和你做對,事事不順,其實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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