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剃刀下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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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顧,今天突然遮遮掩掩地問我這麼一個問題,隻能是因為你真看見什麼古怪的東西了。

    你快說呀,急死人了,你到底想不想說正事了?” 我:“是你總打岔!好了,說正經的吧。

    以前我跟你說過我女友餘晴自殺的事吧?” 往事惘逝:“說過。

    你說自己喪盡天良,欺騙了她的肉體和感情。

    可是,偉大純潔高尚的餘晴卻依然深愛着你這個狼心狗肺、豬狗不如的家夥,最後,可憐的她終于懷着無望的愛悲慘死去。

    而無恥的你卻對着她的屍體歡呼:‘我終于又有了泡妞的自由了!’” 我不滿地回複:“别拿别人的倒黴事開玩笑!我要跟你說的是她自殺晚上還出了另一件事。

    那個晚上我夢見一個詭異的陌生女人站在我床前瞪了我幾小時,我吓醒的時候就發現餘晴自殺了。

    ” 往事惘逝:“為什麼不早說?!” 我:“我覺得那隻是一個荒誕不經的夢,沒什麼可說的,再說我已經忘了這回事了,從未覺得那個詭異的女人真有其人。

    但昨天晚上,有個叫水靈的女人在網上給我發了一張照片,她居然就是我夢裡那個可怕的女人!她真的存在,兩年前那天晚上就是她半夜站在我床頭的!” 那邊半天沒回消息。

    我問:“說話啊?吓傻了嗎?我昨天夜裡也吓得半死!” 往事惘逝:“那個噩夢裡的女人是怎麼找到你的?” 我:“一個同事警告我‘夜貓子’論壇上有人不懷好意地找我,我就去看了。

    ” 往事惘逝:“女同事吧?” 我:“準确地說,是女上司。

    ” 往事惘逝:“昨晚就是她和你一起過生日的吧?” 我:“是的是的,别問這些沒用的了,昨晚我們還做愛了,滿意了吧?” 往事惘逝:“她愛你嗎?” 我無可奈何地回答:“我猜是的。

    ” 往事惘逝:“那她一定也恨你!” 我:“為什麼?” 往事惘逝:“你怎麼這麼傻?這還用問我嗎?哪個愛上你的女人能不恨你?” 我:“說的也是。

    ” 往事惘逝:“那個噩夢裡的女人說什麼了?” 我:“她說我欠她一個未做完的夢。

    ” 往事惘逝:“這話很詭異,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我:“兩年前的夢裡,她要抓我臉的時候我驚醒了,她沒來得及殺死我。

    我猜那句話的意思是說,她要讓我做完這個夢。

    也就是說,她還要回到我的夢裡,在夢裡殺死我!” 盡管是大白天,我打這行字還是一哆嗦。

    這句話我琢磨了幾小時,隻能是這個意思,沒别的意思! 往事惘逝沒有回複。

    我接着說:“我不明白為什麼兩年前水靈沒有殺死我,卻殺死了餘晴,不過,可能殺死餘晴也是報複我的一部分。

    隻是不知道她為什麼報複我。

    ” 往事惘逝:“你從前不是說,餘晴是因為她的秘密情人而死的嗎?” 我:“當時我以為那個夢是假的,我沒法解釋餘晴的自殺才那麼說的。

    但如果那個夢是真的,餘晴死那天屋裡就不止我倆,還有第三個人!如果那樣的話,餘晴真是自殺的嗎?我害怕餘晴那晚是被水靈殺的,是替我死的!你說的對,我确實是個沒心沒肺的混蛋!餘晴為我而死,而我卻一直憎恨她,以為她是為情人死的,一直想把她從記憶裡抹除!” 往事惘逝:“你還愛餘晴,是嗎?” 我心髒猛地一陣抽搐,冰封的記憶一下子湧上來,難過得幾乎要流淚。

    我本不想回答往事惘逝這個問題,但轉念一想,有什麼害臊的,除了她我還能和誰說。

    我回複:“愛,我還愛她,我多少次夢見她,夢見她還在這個屋子裡和我一起,夢見她和别的男人躺在這張床上,我總是心痛得醒過來,發現枕頭早已被眼淚沾濕了。

    我根本不信仰愛情,我知道所有愛情最後都會變成欺騙,為了情欲相互欺騙夠了!我誰都不想愛,再這麼來一次的話我準會發瘋的!” 往事惘逝:“現在你說什麼都晚了!” 我:“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你就不要再刺激我了!我這兩年過得象孤魂野鬼一樣,每天忙着折磨自己,每次想起她我就把自己灌醉。

    我實在忍受不了一個人在這間屋子裡度過漫漫長夜,我瘋狂地找情人,雖然知道射精後躲不過厭惡,但我還是眷戀擁抱時那一點點溫暖。

    那種時候簡直象犯了毒瘾一樣,完全失去理智,就是發瘋地想要抱着什麼人,随便什麼人,隻要是女人,也想要女人抱着我。

    餘晴死後這張床上不知躺過多少女人,我連名字都記不清了。

    我沒完沒了地折騰,隻要能讓我忘記過去,什麼都可以,誰都可以!” 往事惘逝:“我頭一次聽你說沒有餘晴你這麼痛苦,以前我還以為你挺高興呢!那你當初為什麼不知道珍惜她?” 我苦笑一下,回複:“好象我們誰都沒珍惜誰。

    當然,也可能全都起因于我。

    我總想對不起别人,總想當壞人。

    可我畢竟受過高等教育,雖然沒什麼道德吧,但總不好意思存心傷害别人。

    你可以稱這為軟弱。

    所以,不得已而求其次,我隻能衷心地盼着别人能先對不起我,這樣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對不起别人了!夠卑鄙吧?” 往事惘逝不答話,不知是不是被我氣死了? 我接着說:“我和餘晴之間的事就是這樣。

    這不涉及相愛與否,說老實話,我們一直相愛,直到最後一刻。

    但從我們第一天相愛開始,我就一直想偷情,一直想對不起她,隻不過由于她對我太好了,我不太好意思成心傷害她罷了。

    這簡直是世上最可怕的精神枷鎖!那麼多性感的女人每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每天都在壓抑中掙紮,幹壞事時怕被她知道,幹完壞事又要撒謊!要知道,有可能的話,我一直想做一個對自己、對别人都誠實的人,可在愛情中怎麼可能做一個誠實的人呢?所以,我隻好一直期盼着她能先傷害我。

    是不是有點變态?後來她真對不起我的時候,說真的,一開始我高興壞了!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這下我們都可以誠實點了,我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當壞人了!但轉念之間我又瞧不起自己,真他媽的,想當壞人還總得跟在别人屁股後!” 往事惘逝:“傷害了愛你的人你就不後悔嗎?” 我:“我不知道,痛苦真上來的時候确實疼得受不了。

    恐怕再來一次的話,我會做的聰明一點,一開始就不讓自己愛上誰,那樣也許就不用傷害誰,也不用跟有毛病似的盼着别人傷害我了!” 往事惘逝:“你這人神經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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