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區錄像裡的“匈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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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理會那狗屁冒頓侍者的郵件,本想在網上多查查關于鳴镝的信息,但心裡面一想到順子就難受得要死。

    多好的一個小子,潦倒到那種地步還時刻想着還錢……還錢,這小子光欠我的就有好幾千呢。

    他那帆布包裡裝的怎麼也有兩三萬塊吧?那小刀挂能賣這麼多錢? 如往常一樣,道路被各種車輛塞得滿滿當當,出租車司機憤懑的謾罵和跌宕起伏的喇叭聲把我的思緒攪得很亂,心裡面覺得特别不踏實。

     撥了萍姐的手機,提示正在通話,我心裡的慌張随着時間的分秒推移而越發濃重。

    我透過車窗愣愣地看着水洩不通的馬路,不覺間眼角已有淚水滑了下來,順子就這樣匆匆忙忙地與這每天堵車的世界作别了。

     幾分鐘後,萍姐的電話反打了進來,我慌張地抹了抹眼角按下接聽鍵。

    萍姐非但沒有問我打電話給她所為何事,反倒神秘兮兮地問我:“小印,老沈給你打電話沒有?”聽得我一頭霧水。

    随後她又迫不及待地問道:“那有人找過你談買賣沒有?”我幾乎是聽得愣在了車後座上:“姐,你要說啥?你沒事吧?”随後她壓着嗓子講了事情的原委,雖然是壓着嗓子,聲音中卻依然透着壓抑不住的亢奮。

     原來有人開大價要買萍姐手裡的刀鞘,定金已經打到她賬上,開出的價錢足夠她兒子讀大學了。

    這會兒她正準備着東西,明天一早買方會登門當面交易,還說怕不安全讓我早點起床過去陪着,順便還能幫我問問我那刀身、刀挂能不能賣上價。

     進到小區後,我下意識地朝萍姐家窗口望了一眼,已經暗了。

    醒來時就會有大筆銀子到手,今晚萍姐定會有個好夢吧。

    回到住處,我把藏在暗壁櫥裡的短刀拿了出來,揭開裹在外面的鹿皮巾,攤放在茶幾上。

    我心裡胡亂想着,如果順子當真是因為那個小刀挂丢了性命,那我豈不是罪魁禍首?再者說,區區一個刀挂就讓他丢了性命,那麼我、萍姐、老沈豈不是随時都有可能被幹掉? 我越想越煩,栽倒在床上準備蒙頭大睡。

    身體剛接觸到松軟的大床,睡意瞬間便襲了上來,渾身上下癱軟得像一根粗壯的過水面條。

    還沒睡實,竟然被電話吵醒,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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