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冒險·通天之塔 二、船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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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陡然跨出,向那侍應生的手腕抓去。

    這一式小擒拿手本是我的絕招,出手絕少有失誤的時候,一般人再怎麼閃躲,也避不開我這暗藏了十八式後招的連環擒拿。

     那侍應生果然閃躲不及,一下便被我扣住脈門,将手臂反扭過去。

    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這名侍應生的身手極為怪異,整個人竟然柔若無骨。

    他右手脈門雖被我拿住,但他隻這麼一扭,整隻手突然變“扁”了,輕輕松松地便從我的掌握中滑脫。

    随後那侍應生一張口,金芒一閃,數枚針形暗器便向我射過來。

     我偏頭躲過暗器,眼角餘光看到那些暗器向勞拉等人飛去,心中大叫一聲不好。

    幸得胡春來反應快捷,雙手在衣襟上一撕,外衣扣子全部崩裂飛出,胡春來順勢便将外衣脫下卷飛所有暗器。

     我心中大怒,運起大摔碑手的功夫,重重一掌擊在那侍應生肩上。

    這時怪事又發生了。

    我這一掌擊在那侍應生的肩頭,卻恍如擊在棉包上一樣,毫無擊中硬物的感覺。

    那侍應生雖被我打得倒退好幾步,臉上滿是痛楚之色,但他的手居然還可以舉起來,并且極是悍勇地抽出一把彎刀向我撲了過來。

     胡春來丢下外衣、抽出煙杆自我左邊飛撲而上,疾點向侍應生的腰間大穴。

    我則一個飛腿踢向他的手腕,一腿還未落地,另一腿就已飛踢向他的膻中穴。

    那侍應生功夫再怪異,總算也沒怪到将全身穴道挪位的程度。

    受了我們兩擊之後,“噗”地噴出一口鮮血,踉踉跄跄地退到門邊。

     我喝問:“你是誰?是誰派你來殺我們的?”話一出口,我這才想起,這人未必聽得懂我在說什麼。

     果然,那侍應生恨恨地看着我,然後叽裡咕噜地說了一句話,嘴邊流下一絲黑血,慢慢歪倒不動了。

    胡春來搶前一步扳開他的嘴,皺着眉道:“他咬破牙齒内的毒囊自盡了。

    ” 我吐出一口長氣:“這人似乎練的是天竺瑜珈術,不過練到他這樣全身柔若無骨境界的,應是個中高手,怎麼會來刺殺我們?” “不是瑜珈術。

    ”胡春來搖搖頭,手往那名刺客的胸前一按,整隻手居然深深陷了下去。

     “瑜珈術不可能練到像他這樣全身骨骼都變成軟骨,這人實在太古怪了,老漢我活了這麼大年歲,從來沒見過有人的骨頭生成這樣。

    ” 我拿起那名刺客的彎刀仔細看看,又隔着手帕拾起幾根金針放在鼻間一嗅:“這把刀和針上都喂了眼鏡蛇的毒液,見血封喉。

    可惜,聽不懂這人臨死前說的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否則總也有些線索可查。

    ” “我……我聽懂了。

    ”哈裡活戰戰兢兢地站起來,臉上的神色很怪異,又似害怕又似震驚,“他說的是阿拉伯土語,大概意思是,我是神聖的護衛者,我将用沙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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