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洞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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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至,謂無為曰:“大王追,不願行,但言其故即免。

    ”無為不言。

    11111111衫人即叱二手力可拽去,無為不得已而随之。

    須臾至一府署,雲是平等王,南面憑幾,威儀甚嚴。

    厲聲謂無為曰:“爾未合至此,若能一言自辨,即放爾回。

    ”無為不對。

    平等王又令引向獄中,看諸受罪者,慘毒痛楚,萬狀千名。

    既回,仍謂之曰:“爾若不言,便入此中矣。

    ”無為心雖恐懼,終亦不言。

    平等王曰:“即令别受生,不得放歸本處。

    ”無為自此心迷,寂無所知。

    俄然複覺,其身托生于長安貴人王氏家。

    初在母胎,猶記宿誓不言。

    既生,相貌具足,唯不解啼。

    三日滿月,其家大會親賓,廣張聲樂,乳母抱兒出,衆中遞相憐撫。

    父母相謂曰:“我兒他日必是貴人,因名曰貴郎。

    ”聰慧日甚,祗不解啼。

    才及三歲便行,弱不好弄。

    至五六歲,雖不能言,所為雅有高緻。

    十歲操筆,即成文章,動靜嬉遊,必盈紙墨。

    既及弱冠,儀形甚都,舉止雍雍,可為人表。

    然自以喑痖,不肯入仕。

    其家富比王室,金玉滿堂,婢妾歌鐘,極于奢侈。

    年二十六,父母為之娶妻,妻亦豪家,又絕代姿容,工巧伎樂,無不妙絕。

    貴郎官名慎微,一生自矜快樂,娶妻一年,生一男,端敏惠黠,略無倫比。

    慎微愛念,複過常情。

    一旦妻及慎微,俱在春庭遊戲。

    庭中有盤石,可為十人之坐,妻抱其子在上,忽謂慎微曰:“觀君于我,恩愛甚深。

    今日若不為我發言,便當撲殺君兒。

    ”慎微争其子不勝,妻舉手向石撲之,腦髓迸出,慎微痛惜撫膺,不覺失聲驚駭。

    恍然而寤,則在丹竈之前。

    而向之盤石,乃丹竈也。

    時洞玄壇上法事方畢,天欲曉矣,俄聞無為歎息之聲,忽失丹竈所在。

    二人相與恸哭,即更煉心修行,後亦不知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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