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血掌毒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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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混淆黑白?”君惟明冷凄凄的笑了,道: “曹大堂主,你倒真是天下第一流的說謊宗師,欺詐太祖,童剛陰謀陷害多年摯友,觊觎他人江山基業、纂奪故舊财富權柄,殘害忠良不昧之豪傑義土,更僞裝仁義,假扮正直、虛托厚道,呸!他隻是一個世間少有的狡詐陰狠之徒,卑鄙無恥鼠輩,而你們,你們也全是一群見利忘義,-毫無人性可言的下流幫兇,龌龊走狗!”君惟明仰天狂笑,又大刺刺的說道: “曹大堂主。

    輪到你向我發威的時候,那已不知道是幾輩子以後的事情了,在我眼中,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比一頭畜牲,一隻蝼蟻更不如,你隻是一個可憐的小無賴,一個虛張聲勢的下三濫罷了!”曹敦力面色轉為鐵青,惡毒的道: “小子,你即将為你的滿口狂言付出慘重代價!”君惟明用手指着對方道: “你是瞎了眼!” “眼”字還在君惟明舌尖上跳躍,斜刺裡,一條人影突然飛撲過來。

    同時,一溜寒光已猝斬向君惟明腦門! 君惟明連正眼也不瞧上一下,他旁邊金薇,已閃電般躍過來雙方刹時接觸,隻聽得一聲狂吼,那撲過來的朋友已經一個跟頭栽例地下,連連翻滾,終于又寂然不動! 雙掌一拂,金薇若無其事的退了下來,而地下的那位仁兄早已死了,他仰面朝天,雙目突出,眼眶臉上五官全已扭曲,唇角紫血流淌,最令人驚駭的,卻是這人的全身肌膚竟在這刹那之間已俱已轉變為深青之色――一種可怖的、帶着黝黑深沉色調的、起了乾癟皺褶的深青之色! 曹敦力心頭猛跳,他驚異的脫口叫道: “金家‘青磷掌’!”君惟明笑吃吃的道: “好一雙狗眼”曹敦力顧不得再與君惟明頂撞,怔怔的瞪視着半蒙面的金薇,驚怒交集的道: “你,你是金家什麼人?金家與童剛大哥頗有交往,朋友你不要為人蠱惑人心,搞錯了對象!” 金薇默不做聲,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卻冷伶伶的瞄視着對方,君惟明慢條絲理的道: “曹大堂主,不要讨好賣乖、拉交情了,人家這位朋友不吃你那一套,人家就要掂掂你‘大飛幫’憑着哪幾把刷子膽敢為虎作伥!”曹敦力又是驚疑、又是憤怒,道: “小子,你是非見真章不會罷休了?”君惟明冷冷的道: “莫不成我還在逗着你們開玩笑、尋樂子了?”曹敦力咬牙切齒的道: “我姓曹的今夜若是容你兩人生出‘麟遊’城,就此退出江湖,永不漏臉!”君惟明冷冷一哼,道: “今夜以後的時光,隻怕你難以再享受了――”他雙目中青森森、白慘慘的煞光暴射,狠酷的,他又接着道: “我假如不在喘十口氣的時間殺絕你們這些天打雷劈的畜牲,我就不叫‘魔尊’君惟明!” “魔尊”君惟明五個字有如五個突然震起的旱天掠雷,那麼猛烈又帶着萬鈞之力的響到四周每個人的頭頂,砸到每個人的心上,于是,刹那間,站在那裡一條一條的兇悍大漢們全震懾住了,全迷亂了,全呆楞了,也全顫悚了。

     那五個字音,在他們來說,已并非僅僅表示着一個“人”,那更等于象征着無比的力量、至極的狠酷、浩然的威凜、以及――意味着成形的死亡,血腥的手掌、招魂旗的幡! 每個人的面色在瞬息裡俱已轉為煞白,每一雙目光中全透露出無可掩隐的震驚與畏縮神态,就這俄傾之間,他們竟已完全失去了自我,一個個心膽顫栗,形色惶恐,卻又皆似僵了一樣定立當地,動彈不得! 用力鎮定下自己驚疑不甯的心緒來,曹敦力首先便察覺了他的手下們那種瑟縮畏懼的情形,他連忙厲叱一聲,以一雙尖銳惡毒的目光帶着壓制脅迫的韻味向四周環掃了一遍,大聲吼道: “有什麼可怕的!你們竟幼稚可笑到聽信眼前這狂徒的天真謊言?君惟明早就死去多日了,從那裡能再鑽出個君惟明來!墳墓裡麼?棺材裡麼?呸!這小子隻不過是個妄想借着君惟明的名頭逃命的冒充貨罷了!”君惟明吃吃笑了,他道: “曹敦力,你也含糊了麼?”曹敦力雙目倏瞪,怒叫道: “含糊?我曹某人也曾含糊你這虛借人名,狐假虎威的宵小毛賊?” 狂笑如雷中,君惟明的身形有如一道流光般暴閃,沒有看清他的任何動作,站在左側一方的十一個虎形大漢已同時慘叫着翻跌出去,而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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