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酷厲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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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已哆嗦得不成話了。

     “公子……請……你老……念……在我追……随你老……近十年……的汗馬功勞上……公子……求你老……饒……饒了我吧……”君惟明淡淡的道: “你知罪麼?”蓦地痙攣了一下,楊陵絕望的道: “求求你老……公子……我……我一生……隻做錯了這……一件事……公子……求你老大思……大德……就……就饒過我……這唯一……唯一的一次……吧……”君惟明笑笑,道: “有兩句話,‘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如今,楊陵,你正是要鑄千古恨的時候了。

    ”沒有再看楊陵那張可怕可悲的慘怖面孔,君惟明仰起頭來,悠悠的道: “人世間,有很多事,做錯了可以忏悔,可以痛改前非,但也有很多事,隻能錯一次,一次錯了,就永遠不會再有忏悔的機會了,就好象你目前這樣。

    人活着,隻是一段短促的時光,沒有方法來嘗試每一件事,換句話說,也沒有方法來嘗試每一種結果,因此,我們就有了人倫綱常,善惡分解,由這些,告訴我們那些事可以做,那些事不能做,那些事應該做,那些事不該做了。

    如若不顧人倫,罔視綱常,混淆黑白,倒置善惡,則這人也就是個邪惡之人了,邪惡之人是留不得的,除非那人不曉得他的所行所為乃是邪惡――譬如三歲稚童――但是,楊陵,你并不合于這個條件,你已足夠足夠懂事的年齡了……”楊陵顫栗着,哀恐的嘶叫: “我……我是你的老弟……兄……啊……”君惟明微微頓首,道: “不錯,你是我的老弟兄,你曾立下不少汗馬功勞,也曾與我同甘共苦過,這些,我全不否認,我隻是有一點疑問,楊陵,既然我.們之間如此親密,你為什麼要陷害我?要幫助他人奪我的基業?殘我的手足?謀我的妻妹?還有,觊觎我的藏寶再加上要我的老命?嗯,為什麼?” 楊陵窒住了,是的,為什麼?為什麼?他怎敢坦白承認那是為了貪婪、自私、陰毒、奢望與失掉了羞恥與天良?君惟明仍是淡談的,道: “現在,你還有話說麼?”楊陵突然涕淚滂沱,号淘大哭起來,慘厲的号叫: “我錯了……公子……我錯了……求你……饒我……這一道……吧……公子……求求你……”君惟明歎了口氣,道: “楊陵,你錯的這一次,可惜是屬于那種一生之中隻能錯一次的類别,我若饒了你,異日我還能去管束誰呢?” 驚駭欲絕的尖号着,楊陵被點過“軟麻穴”的身子竟然也因他過度的掙紮而在微微移動了!君惟明搖搖頭,足尖倏挑,準得不可言喻,整挑到楊陵的軀體! 楊陵的慘叫刹時悶噎了回去,開始變成了窒息似的“唔”“唔”低哼,他全身在簌簌抖索着,令人不忍目睹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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