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酷厲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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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樣,用卑鄙的手段無恥的陰謀,陰毒的陷害與背義棄仁的惡舉來侵占;你要把你的夢幻建立在他人的鮮血上,你就必須受到懲罰――設若我不能脫出你們的鉗制,你也會遭到良心的遣責。

    現在,我已脫了你們的鉗制,你便要接受我的懲罰,江七,我在此時,隻能告訴你兩句話:我們倆兄弟一場,我很遺憾。

    ” 蓦地―― 江七驟足了全身所有的殘力,鬼哭神号般迸出了幾個字: “我知罪了……饒我……啊……” 君惟明的動作快得匪夷所思的,江七的号叫甫始飄揚在石洞沉翳的空氣裡,君惟明的腳尖已踏在江七的背脊上,輕輕往前一送,跌進一步。

     這一刹間,江七的表情是奇異的,怔仲的,而又迷惘的。

    他似乎不相信他眼前的遭遇,好像不覺得那兩對要命的毒牙已陷進了他的肌膚裡;他仍在抖索全身卻僵木不能顫動,一雙眼可怕的大睜着,在歪曲的五官下,臉孔上的褶紋全扭陷成了一條不可描述的深溝! 旁邊不遠…… 楊陵早己吓得成了半暈迷狀态,他面如金紙,癡了一樣瞪視着江七的慘狀――那将是他片刻後的寫照――他的舌頭不自覺的伸出嘴外,淌着亮晶晶的口涎,而他的全身,早已被冷汗浸得透濕了…… 一側,馬白水的鼻孔大張着,黑大的鼻孔在粗濁的出着氣,就像有人正在抓緊他的心髒一般,這位“灰巾幫”的瓢把子鬃眉俱顫,兩隻眼,似要鼓出眼眶子之外了。

     比較沉得住氣的,還是金薇。

    但是,卻也僅僅是“比較”沉得住氣而已,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金薇無論是看的聽的,經的,甚至本身所作的,無不充滿了血淋淋的殘酷,硬闆闆的冷森,陰恻恻的詭異,她可說見了太多世面,經曆太多風險了。

    但是,她卻沒有嘗試過眼前這種滋味,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呢?那種令人發指的死亡方式,刻骨銘心的死亡氣氛,那種難以言喻的心頭上的可怕負荷…… 金薇的面龐是一片雪似的慘白,那幾乎已不像活人的,有感觸的臉了。

    她的雙唇微張,眸子裡的光芒沉重驚悸,似要窒息,而她兩頰的肌肉卻在不停的抽搐,像是裡面有東西在扯動着似的…… 忽然,江七全身一震,他撕裂着嗓子般恐怖的尖嗥! “救……救我……誰來……救……我……哇,呼……呼呼……” 隻叫到一半,江七已開始了痙攣,他像被人勒住了喉嚨一般,用力吸着氣,雙眼翻白,嘴已大開,整張面孔在瞬息間便成了烏紫! 帶着點憐憫與不忍,霍青沉聲的道: “小子,這人差不多了!” 無聲的歎了口氣,霍青将手中的另一隻軟牛皮口袋鞭松,于是“呼”的一聲,一團灰影沖出,正是在馬白水那粗大的身軀上! 心膽俱裂的馬白水差點就吓暈了,他驚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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