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魔尊魔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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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攻拒更是詭異狠辣得匪夷所思,令人防不勝防,無能自保;與他對招的每一個人,都有一種仿佛在力搏高山,與江河争雄下的渺小卑微感覺,根本就無法相敵,無法抵抗! 而現在,這位怪傑正宛如一片龍卷風似撲向了金薇! 罡烈的勁氣迎頭撲來強渾得使金薇像獨立千仞之頂,面對凜冽山風,呼吸頓時窒急,甚至連站也站不住了! 她覺得似欲乘風而起,千百掌影,便随着這陣駭人的狂飚自四面八方飛旋而來,綿綿密密的,層層重重的,縱縱橫橫的,其來勢之快之急,更仿佛漫大血刃急降,無處可躲,無懈可擊! 金薇面色在慘白中帶着一抹灰青,她知道無法力敵,身形蓦矮之下拼命往一測滾躍,雙掌在躍出的同時改劈。

     如此蒼惶中劈出的兩掌,宛如螳臂之擋怒車那般微不足道,又似激流裡包隐着的一朵浪花般渺小纖弱,于怪人那浩蕩的攻擊裡,這位全身猩紅的“紅蠍子”猛然痛苦的低哼一聲,整個身軀平飛七尺,打橫摔跌出去! 怪人擺平了金薇,前後隻不過是人們喘幾口氣的時間,他動作之強悍,出手之狠辣,應變之詭絕,足令每一個目睹者心驚膽額,瞪目結舌,簡直是難以置信的。

    就在馬白水欲待上前相援時,這場争鬥即已結束了! 當然,金薇功力之強,之奇,心性之靈敏,之慧黠,全是馬白水深深知道的,而且領教多次。

    連金薇也不過就是三兩下子便栽了跟鬥,馬白水心中有數,便是把他加上,也不會發生絲毫效果。

     馬白水泥塑木雕般呆在那裡,面孔上浮現着無比的驚懼,至極的恐怖,難以言喻的絕望,他手握“金月刀”,而這柄平常十分趁手的利刃,如今競也是如此沉重與抖索了…… 怪人冷酷的獰笑着,開始一步步向馬白水走近,一面低啞的道; “隻剩你了――” 馬白水正要說什麼,他掙紮着,嘴唇剛剛蠕動,怪人已猝然流星般急厲閃進,抖手便是九十掌一氣推出,同一時,他大翻身,幾乎不分先後,又是九十八掌猛劈而出! 在狂嘯的勁氣呼旋中,無形的力道便有如千萬隻巨杵齊搗并揮,挾着石破天驚的萬鈞之力,一股腦地湧來! 馬白水一下子險些将魂兒吓飛,狼狽揮刀去欄,一邊身形倏左倏右的飛閃,在一片金光暴映中,他已奮力躍出十步之外! 怪人冷森的道: “你跑得掉麼?” 就這五個字的功夫,怪人已有如鬼魅船來到馬白水前面,他頭也不回,大旋身,掌影紛紛從舞,仿佛群星崩頹,長河缺堤,呼轟尖嘯間掃。

    而在這個片片魔鬼詛咒似的淩厲掌勢下,馬白水隻好無可相抗的再度倒竄回來! 暴笑一聲,怪人如影随形,緊艮而上,他好象是馬白水的魂兒,那麼纏粘不舍,那麼一線相系! 馬白水恐怖地大吼着,“金月刀”斜翻平削,刀出如電,一道道的金光波波洶湧,層重不絕,刃口破空,帶起一串尖銳的嘯泣之聲―― 怪入似是不知道“死亡”與“痛苦”是什麼東西,他絕不稍停,一頭便撞向馬白水的刀光之内! 但是,奇事發生了,他竟能在馬白水一刀接着一刀的緊密空隙裡穿掠飛躍,就好象一溜有形無實的煙霧。

    隻見閃閃金芒在他用身并跳,卻全是稍差一絲的紛紛擦過,連汗毛也沒有傷到一根! 于是―― 蓦地雙掌齊出――快得有如鬼差神使,狂飚倏起又斂,馬白水已大叫一聲,“呼”的彈震出十丈之外,一把“金月刀”也滴溜溜抛飛空中,又打着旋子斜插到尋丈遠的泥土裡! 一拍手,怪人一閃而回,他骷髅似的面容上,浮起一抹罕見的笑意,對着君惟明道: “怎麼樣?小子,師叔寶刀未老吧?”君惟明哈哈一笑,道: “當然,普天之下,誰還能是昔日武林‘大天臂’霍青的對手?師叔,你老人家的确可稱為武林之霸了!”怪人低啞的道: “比你呢?小子!”君惟明籲了口氣,道: “弟子我哪敢和師叔一争長短?這不是螢光皓月,難以比拟麼?”碧閃閃的眸瞳漾起了深深的怅然,這怪人――“大天臂”霍青道: “小子,你不用給師叔高帽子裁。

    五年前,師叔與你試招,競然未能占上絲毫便宜,從那時起,師叔即已明白你天賦之高,根底之厚,進境之奇,已到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地步。

    師叔老矣,已難再有成就,小子,你的悟性特強,知一反三,異日局面,定将更超越眼前,雖然你眼前已是一方霸主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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