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 第七天,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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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是一名重要證人。

    伯恩斯謝過他之後擱下電話。

     “逮到你了,混賬。

    ”他對着一棵盆栽植物說。

     還有一個問題仍在困擾他。

    死者到底是什麼人?他為什麼要來到埃德蒙頓?隻是為了把廉價鮮花放到一個早已死去的女人墳墓前嗎?他有家庭嗎?家人也像他自己的妻子珍妮那樣去海邊度假了嗎?他有工作、有同事嗎?為什麼沒有人注意到他失蹤了?他是如何隻用一拳就打破普賴斯的鼻頭而指關節卻絲毫沒有留下淤青的?而且他為什麼要反抗呢?就為了保護裡面隻有區區幾張紙币的那隻破錢包嗎? 盧克·斯金納提出了一個主意。

     “抵達現場的第一個警察。

    他彎腰去看那個人時,在臉部開始腫大之前看清了他的面孔。

    還有第一位急救員,就是在人行道和救護車上照料他的急救員。

    如果我們把他們請來,再請上警方的一名肖像專家……” 伯恩斯在倫敦急救中心追蹤到了那位急救員。

    那人在獲悉傷者已經去世後,同意提供幫助。

    第二天他上早班,但下午兩點鐘以後就有空了,他很樂意到時過來。

     那個警察就在多佛爾街警署,通過值班記錄和案情記載也查到了。

    倫敦蘇格蘭場的一位經驗豐富的為警察畫素描的藝術家,同意第二天下午兩點鐘趕過來。

     在與艾倫·帕菲特詳細讨論完之後,伯恩斯結束了這一天。

    偵緝警司核查了伯恩斯呈交給他的每一份證據,最後他同意了。

     “這案子我們會有一個結果,長官。

    我們有帕特爾先生的證詞,帕特爾對他們身份的辨認,鼻梁上的傷,三小時後由梅爾羅斯醫生對鼻子的治療,以及錢包。

    我們能把他們打入大牢終身監禁。

    ” “是的,我也這麼認為。

    ”帕菲特說,“我會支持你的。

    明天我要到皇家檢察院去見一位上面的人,我認為我能說服他,讓這個案子暢通無阻。

    ” 證詞,證詞,更多的證詞。

    卷宗已有兩英寸厚。

    屍檢科和指紋技術室的詳細報告還要等送過來了再加上去。

    但這兩位警官都同意了案子的起訴,而且帕菲特認為,他肯定能就這個案件說服皇家檢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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