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九節

關燈
是屬于同一個人的。

     所以說,那個宣稱是我弟弟的男人講的是實話。

    聯邦調查局搞錯了。

    萊斯特·但丁沒有假冒派蒂的身份,是派蒂假冒了萊斯特的身份。

    但是這個使人煩亂的發現并沒有解決什麼問題。

    颠倒一下所引起的更令人不知所措的問題要摧垮我的正常思維了。

     這點是清楚的,派蒂騙過警察,使他們認為他穿過蒙大拿向西去了,之後,他帶着凱特和賈森往相反的方向去——回到了伍德福特。

    因為他不必丢下他劫來的汽車去誤導警察了,躲避追捕就不是很難了。

    他要做的就是劫一輛車,車牌号得是一個遙遠的州的。

    司機要在幾天裡不會被發現。

     等他或她被報走失時,派蒂已經到了沃倫夫人的地盤,把車藏了起來。

    同時,他調換了幾次車牌,把車主的屍體沿着卅際公路藏在了某個地方。

     對于沃倫夫人,派蒂一定有信心能吓唬住她,因為一年之前他那麼幹過。

    在那個我了解到派蒂和沃倫夫人的教堂,牧師提到派蒂是沃倫夫人的雜工,除了兩年前一次難得的缺席以外,沃倫夫人從來沒有耽誤過做禮拜。

    那是派蒂從我那兒帶走凱特和賈森之前的一年。

    派蒂一定做了使沃倫夫人驚恐不安的事,使她覺得周日不可能去教堂了。

    牧師打來電話,确定了是有了難受的事她才沒去的,她說她得了感冒。

    第二個周日,她又去了教堂,同時她說過,派蒂離開了這個地區。

     牧師的電話可能救了沃倫夫人的命。

    牧師對她的關心一定使派蒂認為牧師起了疑心,一定促成了派蒂的離開。

    但是沃倫夫人感到安全後,她為什麼沒有坦白那裡發生的使人恐怖的事呢?答案不難想象,像羅甘鎮的加納夫人,她羞于讓别的教徒知道派蒂對她幹的事。

    而且,派蒂無疑會威脅她說如果給他
0.08441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