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斯泰傳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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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往昔不加解釋而由本能來感到的,今日當由我們的理智來證實了。

    現在,當這長久的生命達到了終點,展露在大家眼前,沒有隐蔽,在思想底國土中成為光明的太陽之時,我們能夠這樣做了。

    第一使我們驚異的,是這長久的生命自始至終沒有變更,雖然人家曾想運用藩籬把它随處分隔,——雖然托爾斯泰自己因為富于熱情之故,往往在他相信,在他愛的時候,以為是他第一次相信,第一次愛,而認為這才是他的生命底開始。

    開始。

    重新開始。

    同樣的轉變,同樣的争鬥,曾在他心中發生過多少次!他的思想底統一性是無從讨論的,——他的思想從來不統一的——但可注意到他種種不同的因素,在他思想上具有時而妥協時而敵對底永續性。

    在一個如托爾斯泰那樣的人底心靈與思想上,統一性是絕對不存在的,它隻存在于他的熱情底鬥争中,存在于他的藝術與他的生命底悲劇中。

     藝術與生命是一緻的。

    作品與生命從沒比托爾斯泰底聯絡得更密切了:他的作品差不多時常帶着自傳性;自二十五歲起,它使我們一步一步緊随着他的冒險生涯底矛盾的經曆。

    自二十歲前開始直到他逝世為止的他的日記,和他供給皮呂高夫(Birukov)的記錄,更補充我們對于他的認識,使我們不獨能一天一天地明了他的意識底演化,而且能把他的天才所胚胎,他的心靈所借以滋養的世界再現出來。

     豐富的遺産,雙重的世家,(托爾斯泰族與伏公斯基族,)高貴的,古舊的,世裔一直可推到呂李克,家譜上有随侍亞曆山大大帝的人物,有七年戰争中的将軍,有拿破侖諸役中的英雄,有十二月黨人,有政治犯。

    家庭底回憶中,好幾個為托爾斯泰采作他的《戰争與和平》中的最特殊的典型人物:如他的外祖父,老親王鮑爾公斯基(Bolkonski),嘉德琳二世時代底服爾德式的專制的貴族代表;他的母親底堂兄弟,尼古拉o葛萊高萊維區o伏公斯基親王(NicolasGriégorévitchVolkonski),在奧斯丹列茲一役中受傷而在戰場上救回來的;他的父親,有些像尼古拉o洛斯多夫(NicolasRostov)的;他的母親,瑪麗公主,這溫婉的醜婦人,生着美麗的眼睛,醜的臉相,他的仁慈底光輝,照耀着《戰争與和平》。

     對于他的父母,他是不大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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