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三十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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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間,他現在得把它趕寫出來,取代他今天下午已經着手在寫的另一篇專欄文章。

    或許他可以把它寫成由一個或是兩個篇幅的奇聞逸事構成的綜合故事,也許再配一張格裡斯基面帶笑容的照片——當然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不管怎麼說,得寫出點更富人情味的東西。

    那部電話又再次響了起來,不去接不會有任何幫助,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情的。

     他一把抓起電話,是哈迪打來的。

     “你有什麼要說?”他問道。

     在接下來的那個星期二的上午,哈迪在警察委員會委員聽證室裡與台上的瑪琳亞什呈對角坐着。

    他擡起頭來看見屋外天空中的雲層正在滾滾而來,并且認為它們有變得越來越濃重的勢頭。

    看樣子會是一個寒冷的春天,或許是個不熱的夏天。

    他打算在孩子的學年結束之後,休息兩個月,租一輛車,帶上弗蘭妮和孩子們,到阿拉斯加跑個來回,一路宿營遊玩。

    他要去釣魚、遠足,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這輩子會擁有多少東西。

    你的生命可能在突然之間就結束了。

    他需要考慮考慮這件事情,并就此做點什麼。

     “抱歉。

    能再說一遍你問的是什麼問題嗎?” “讓格裡斯基上尉出現在巴丹先生公寓的那些情況。

    ” “好的。

    ”他面對着齊刷刷聚集在自己的面前的大陪審團,毫不遲疑地講了起來,“正如我所說的,而且正如亞什小姐已經解釋過的那樣,我一直在獨立工作,不過在波托拉醫院殺人案件的要素上與地區檢察官保持着相同的步調。

    我已經獲得了馬卡姆先生所寫的一些文件,并且為了進一步據此展開調查,要求格裡斯基上尉跟我一起做這項工作。

    當天上午,我們跟波托拉的管理人邁克爾安德烈奧蒂談了話,接着又跟帕納塞斯的公司法律顧問帕特裡克福利談了。

     “格裡斯基上尉認為,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信息,可以取得搜查羅斯住宅的搜查令。

    特别是,他想要查抄他的衣物并把它送到警方的實驗室去查驗,看上面是否留有馬卡姆夫人的血迹。

    據我理解,按照他的說法,這東西在他的衣服上是肯定有的。

    但格裡斯基憑我們手中掌握的情況沒有能夠拿到搜查令。

     “當時,格裡斯基上尉作為兇殺案組的負責人回到了他的崗位上。

    沒有掌握更多的情況,他就不能夠合法地繼續追查羅斯醫生。

    在當天餘下的時間裡,我也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在我們跟安德烈奧蒂先生談話期間,我就已經産生了那樣的想法,羅斯醫生可能一直就在波托拉,并且參與了我們稱之為肯森名單上的那些謀殺——去年以來出人意料地死在那兒的那些危重病人。

    那些謀殺案件的另一個嫌疑人是波托拉的一個名叫拉揚巴丹的護士。

    在多起殺人案中,巴丹先生看來似乎一直都是唯一具備時機的人,而且有理由用安樂死的方式去殺了他們。

    幾年前,他的妻子遭受病痛的折磨後就去世了,而且警方的探員注意到,作為一名護士,他似乎對病痛有着令人感到懷疑的過度的敏感。

    警方已經訪談過了巴丹,但上尉和我一緻同意,我應該對他再進行一次訪談。

    因為我不是一名警官,或許會讓他感到壓力小一些,他可能會開口說出點什麼有用的東西。

     “不管怎麼樣,我問了格裡斯基自己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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