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觀燈景豪傑護嬌娃 設盛筵良朋修祖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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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肖。

     正看之間,那楚芷香、陸月舫、王韻秋、金佩蘭、朱素琴一班歌妓也到了廳上,各人就認着各人客,拉到自己房内。

    趙鼎銘也去到王喜風家,将林小四子叫了來,坐在那裡談笑了一會,便有男班子來請赴席,大家又回到廳上開懷暢飲,隻吃到二鼓将盡方才席散。

    出得門來,隻見皓月當空,燈光匝地,真是銀花火樹,照耀通衢,大家便信步閑遊,賞看燈月。

    剛走到夫子廟,隻見廟前牌樓上紮就一座龜山,高聳天半,上堆着人物花木、走獸飛禽,各種燈彩玲珑精緻,巧奪天工,那些來看的亦複人山人海,擁擠異常。

    杜海秋等人正是觀望徘徊,忽聽一片喧阗,人聲鼎沸,大家掉轉頭來一看,見是東牌樓面前擁着一堆人,在那裡吵鬧。

    吉慶和便道:“我們何不前去看看,卻是何事?”大家即走到那裡,但見有個二十歲左右的人,生得一表堂堂,也是書生打扮,卻不是本地口音,是山陝一帶的人物,抓着本地的流屍,按在地上亂打,又聽他嘴裡說道:“這聖廟的地界,怎容得你這雜種調戲人家婦女,不是沒有王法了嗎?咱老子把你這雜種打死了,也算給地方上除了一害!”說着,舉起拳頭又望下打,隻打得那流屍哀哀求告,仍不撒手。

     吉慶和便上前解勸道:“壯士且請息怒,暫釋貴手,這所打的究系何人,所為何事,敢請一言,待小弟叫他服罪便了。

    ”那人正打得高興,聽有人同他說話,便停着不打,仍然抓着那個流屍,立起身來将吉慶和一看,見是個公子模樣,豐姿潇灑,品格清奇,卻非那些濁世的惡少可比,便緩緩答道:“辱承下問,待小弟慢慢言來。

    小弟偶爾經此,忽遇這一起流屍,圍繞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任意調笑,那女子被纏不過,便出口狂罵,那知隻起流屍不但毫不知恥,而且更肆妄為,欺那女子是個單身,甚至上前動手。

    小弟實在看不過去,即呼喝了兩句,他們就蜂擁而至,向小弟來打,以為小弟是外鄉人,最好欺的,不能奈何他們怎樣,那裡曉得小弟雖是異鄉,卻慣抱不平,彼時實顧不得了,遂把這一起的雜種打倒了幾個,正要将那女子送回去,不抖這厮又抱奮勇來尋小弟,因此小弟卻不便饒他了。

    ”吉慶和聽說便道:“老兄仗義,救困扶危,實深欽佩,但這些下流子弟,必得老兄懲治方可稍斂形骸,今既懲警一番,小弟意欲冒昧轉求,饒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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