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結束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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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冰涼的凍得通紅的雙手放在嘴前哈氣,看白色的霧氣袅繞,彌漫擴散,低頭一想,恍若隔世。

     和徐子捷徹底決裂,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一個月,不長也不短的時間,長到我跟杜德躍已經從小戀人,發展為大衆所公認的一對金童玉女;短到直到現在,在夜深人靜時,在兀自發呆時,徐子捷的音容笑貌還是會浮現在我的眼前,揮之不去。

     徐子捷,你究竟給我下了怎樣沒有解藥的毒,才會讓我在受到杜德躍呵護備至的時候,心心念念不忘的卻是你這個薄情寡意的人?! 杜德躍,他是個熱情奔放敢愛敢恨的熱血男孩,總是變着花招耍着花樣的小禮物大驚喜,不斷不斷的給我制造屬于情人間的浪漫。

     這究竟是怎樣的兩個男孩啊~~~我有些惶惑了。

     “報告老師,我想拉屎!”一男同學粗暴的聲音,惹來滿堂大笑。

     正講解着什麼動詞啊,助詞啊的英語老師停止了噴唾沫,看着那個站起來的男同學,憋着眉不高興的說道:“李罕,你能不能文明一點?能不能用文明語言說話?” “文明?哦~~~好報告老師,我的屁股想吐!”此言一出,又惹來滿堂同學的哄笑。

     李罕,杜德躍走後,此乃我班第一耍滑頭之人,各位老師皆拿他沒轍。

    以前杜德躍還在讀書的時候,他也是杜德躍的最佳搭檔,經常和杜德躍一唱一喝的,公然對所有老師挑釁,強悍啊! 英語老師的眉快皺成一條曲線了,知道與李罕這樣頑劣的學生,是逞不了口舌之快的,當下便不耐煩地揮動着手上的英語教科書,冷冷道:“快去快去,最好一次給我吐個幹淨。

    ”哈哈~~~古闆英語老師難得的幽默,已經把同學們快笑岔氣了。

     “呵呵~~~菁菁,我看啊,班裡還是需要一些像李罕這樣的調皮份子的,好活躍活躍氣氛,要不然啊,一天到晚的我們就知道死背單詞看書寫試卷,那也太無聊!”婉路一邊捂着嘴巴偷笑一邊把小腦袋往我這邊湊。

     “是啊是啊……我說婉路,我看你這幾天心情挺好的嘛?!你平時不是挺看不管李罕這樣的人嗎?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看什麼什麼就順眼了?”我莫明奇妙的看着笑得跟朵花兒似的的婉路,太可疑了這小妮子,最近兩天時不時就看她一個人捂着嘴巴偷偷的笑,看書也是笑眯眯的,有時候看着我也突然甜笑了起來,直到把我笑得一頭霧水。

     “呵呵,呵呵呵呵~~~”婉路不但不回答,反而又自顧自的樂開了。

    她甜甜的對我笑啊笑的,笑得我的心裡一陣惡寒,寒氣沖腳底闆一直往頭頂上冒。

     “别笑了婉路,你再笑我就要暈了。

    是不是林逸那邊有所行動啊?明天就是聖誕節了,是不是他邀約你去玩了啊?是不是?是不是啊?”想了N時N分N秒,唯一會使婉路有這樣反常行為的原因_ベ便是林逸。

     “恩!菁菁,你好聰明喔!”婉路一臉小女人的樣子,雪亮的眼睛看着我,含滿了戀愛少女的羞澀和幸福。

     “這麼說,你們已經開始約會了?!哇,還一直以為那臭小子是個榆木疙瘩,沒想到對于愛情他還是不傻嘛。

    婉路,先恭喜你了!”哈哈~~~上梁不正下梁歪,有我這個情場高手的姐姐,肯定會有一個情商卓越的弟弟。

    “喂,他要帶你去哪裡玩啊?你們打算怎麼過甜蜜的浪漫二人世界啊?呵呵,好婉路,你就透露一點内幕消息吧!”遭了,我可惡的好奇心蟲子又蠢蠢欲動了。

     “告訴你喔,你可别告訴别人了。

    我發現阿逸啊,可真是一個天才!”婉路豎起了厚實寬大的英語教課本,談論林逸的時候眼神奕奕生輝,就像在談論一個偉大的神。

    “菁菁,你不知道,早在前面幾天,阿逸就約我出來談過了。

    呵呵~~~這樣吧,我把我們的原話告訴你吧他說,聖誕節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情侶出去遊玩約會。

    我看了下日期,那天剛好是星期天學校放假,我呢,也正好沒事做……婉路,你那天有空麼?我很高興,當然就說有空啦。

    然後阿逸就更高興了,一激動還握了我的手呢,好幸福……他說,這下好了,婉路,到時候我們去運一批鮮花,在二區那邊擺個攤子賣花,一定能夠大賺一筆。

    其實我早就對地理形式勘測過了花的買賣價格我也打探好了。

    我發現在二區廣場那邊是情侶出沒最多的地方,那裡的小攤又少不搶生意……一切都準備妥了,就差人手,我怕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停!”我伸手阻止,驚訝的倒吸一口涼氣。

    “婉路!你是說……你的意思是說在明天聖誕節這樣美好的節日裡,林逸那臭小子居然約你出去賣花?” “對啊對啊!菁菁,你說,阿逸是不是特别聰明?在聖誕節這一天,我們既可以像一般情侶一樣浪漫的約會,還可以順帶撈一筆錢……哇,他真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婉路兩眼放光,一臉花癡狀。

     “聰明,太聰明了……”隻怕是有些聰明過頭了……天哪,我終于知道什麼叫“情人眼裡出西施了”,要是杜德躍敢像林逸那樣做,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啊~~~看着婉路雙手合十,一臉崇拜樣,我簡直要暈了……頭好痛,這個世界是怎麼了,現在的人是怎麼了…… “砰。

    ”一個重重的物體被丢落在我的課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定神,一個鼓鼓的裝滿熱水的熱水袋正靜靜的躺在我的課桌上。

    擡頭,我看見已經拐彎往自己座位上走去的李罕,現在已經落座了。

    見我盯着他看,他伸出手指,做了個“ok”的姿勢。

     把熱水袋捂在手裡,感受着那股暖暖的熱流從手掌傳遍整個身體,特别舒暢。

    暖了幾分鐘,看見凍得腳一直在地闆上抖啊抖的婉路,我把熱水袋遞了過去:“暖一下吧。

    哎,氣溫越來越底,特别是今天,凍死人了啦。

    ” 婉路接過熱水袋,緊緊的捂在胸口,對我眨着眼睛揶揄道:“菁菁,你魅力不小啊,杜德躍一走,李罕就對你大獻殷勤。

    看你渴了給你買水喝,看你累了給你捶背,你做值日他幫你搞衛生,你跟人鬧矛盾他出來幫你解決。

    你今年怎麼盡走桃花運……” “瞎說什麼呢,那都是杜德躍招呼他這麼做的,你以為啊。

    ”我翻着白眼覺得婉路真是小題大做。

    不過說實在的的,不知情的人好象都這樣誤解了,最近班上很多同學都在議論紛紛的,誰叫李罕就真這麼聽杜德躍的話,整天就像個小奴才似的在我的身邊跟前跟後,端茶遞水?死杜德躍,好不容易你走了,也不讓我的日子安甯。

     每當我對他大呼小叫抱怨此事的時候,他隻是眨巴眨巴着眼,一臉讪笑的說:“哦,寶貝,那可是我為你準備的愛的細心套餐。

    ”我狂暈~~~ “李婉路,林菁!你們兩個給我站起來!”英語老師一聲咆哮差點沒把我和婉路兩個人的魂都吓跑了。

    當下,我和婉路便馬上驚心膽顫唯唯諾諾的的站直了身子,迎接全般同學對我們的無限景仰的目光。

    “我注意你們已經好久了,這節課你們到底學了些什麼東西?啊?” “林菁,Whatareyoudoing?”英語老師對我耍起了洋腔,除了“What”我知道是“什麼”的意思,“You”是“你”的意思,其餘兩個我摸風都摸不到……什麼跟什麼嘛,不就是個英語老師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在這裡耍什麼陰謀?耍什麼手段? “……”我緊閉着嘴巴垂下了頭,一臉不屑。

     英語老師調轉目标,轉向婉路:“李婉路,Whatareyoudoing?” “Sorry,Madam,I’msayingin林菁!”婉路脹紅了耳根,也和我一樣低着頭,氣若遊絲的聲音。

     “很好,李婉路,你可以做下了。

    林菁,請站在教室後面去聽課。

    ”英語老師看着我,厲聲說道。

    TMD,老處女,沒人要!哇啊啊啊~~~.十個不情願一百個不情願一千個不情願,但我終究還是在這麼多不情願當中,移動了腳步。

     可惡的醜女人!歐巴桑!不就是欺負我成績不好,英文太爛嗎?拽什麼拽啊!嗚~~~這麼冷,這麼冷~~~我的腳趾頭像是放進了冰箱裡一樣,冷到疼痛,冷到麻痹,冷到抽筋。

    我把冰涼的手放在嘴邊,不住的哈氣,再哈氣,希望這樣能使手指暖和一點。

    媽媽啊~~~我好可憐! “哇,下雪了耶!”坐在靠窗子那邊的一個男同學傳來一聲低低的驚呼,卻惹得全班的同學情緒高漲,熱血沸騰,都探頭探腦地把腦袋往窗戶外望去。

    哇~~~可不是嘛,真的下雪了,而且是百年難遇的大雪耶。

    大朵大朵的雪花,像鵝毛一般的雪花,在天空上飛舞旋轉,像永開不敗的白色荷花。

    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那些樹木城牆已經被染上了一層薄薄白,白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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