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嘲賈寶玉二首(第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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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括地揭示了出來。

     在曹雪芹的時代,經宋代朱熹集注過的儒家政治教科書《四書》,已被封建統治者奉為經典,具有莫大的權威性。

    賈寶玉上學時,賈政就吩咐過“隻是先把《四書》一氣講明背熟,是最要緊的”。

    然而賈寶玉對這些“最要緊的東西”偏偏“怕讀”,以至“大半夾生”,“斷不能背”。

    這當然要被封建統治階級視為“草莽”、“愚頑”、“無能”、“不肖”了。

    但賈寶玉對《西廂記》、《牡丹亭》之類理學先生所最反對讀的書卻愛如珍寶;他給大觀圓題額,為芙蓉女兒寫诔文,也顯得很有才情。

    在警幻仙姑的眼中,他是“天分高明,性情穎慧”。

    可見,思想基礎不同,評價一個人的标準也不一樣。

     賈寶玉厭惡封建知識分子的仕宦道路,尖刻地諷刺那些熱衷功名的人是“沽名釣譽之徒”、“國賊祿鬼之流”;他一反“男尊女卑”的封建道德觀念,說:“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

    我見了女兒便清爽,見了男子便覺濁臭逼人!”他嘲笑道學所鼓吹的“文死谏、武死戰”的所謂“大丈夫名節”是“胡鬧”,是“沽名釣譽”。

    賈寶玉這些被封建統治階級視為“偏僻”、“乖張”、“大逆不道”的言行,正是表現了他對封建統治階級的精神支柱——孔孟之道的大膽挑戰與批判。

    而“那管世人诽謗”,則更是對他那種傲岸倔強的叛逆性格的頌揚。

     賈寶玉的叛逆思想在當時是進步的。

    但他畢竟是一個生長在封建貴族家庭裡的“富貴閑人”。

    他厭惡封建統治階級的人情世故,不追求功名利祿,卻過慣了錦衣玉食的剝削階級生活。

    所以,一旦富貴雲散,家道敗落,也就必然“貧窮難耐凄涼”了。

     細究詞意,寶玉後來不幸的遭遇,是與他始終不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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