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溜走的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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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袋。

     這種塑料袋在中國的每個菜市場上都不難找到,我們三個興奮得緊緊抱在了一起。

    憑着這個塑料袋,就不難證明,我們正身處現實世界,并且,這河流的上遊肯定有現代人的生活痕迹。

     歐陽笑着提示:“淡定!淡定!淡定!”我們似乎還不能馬上适應如此驚異的發現,以及随着這個發現即将帶來的轉變。

    要知道,腦子裡那個不斷被完善而成的千年前的匈奴世界,被眼前順流而下的一個小小的塑料袋在頃刻間打碎,我甚至能感覺到意識中那個千年前匈奴世界轟然倒塌的樣子。

    我們都知道,我們此時的意識,我們所有的行為,都将被重新定義。

     随之而來的就是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萍姐所說的話是假的。

    而我們一路上所見到的,很可能就是被某股力量刻意演繹出來的,雖然演繹這些景象的成本大到超乎我們的想象,以及那逼真的程度已經完全超越了正常人的理智範疇。

    但就憑着這個塑料袋,我必須相信,那些都是假的。

     雖然關于那個假萍姐的真實情況我們近乎一無所知,但我們已經清楚地意識到,現在這個女孩對于我們而言很可能是危險的,這時再聽“花瓶”重複她之前對那女孩的種種質疑,我突然覺得每一句都極有道理。

    就好像,我腦子裡面所有的判斷,都被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完完全全颠倒了一遍。

     歐陽分析說,如果那個假萍姐隻是想借助我們離開這裡,她完全沒必要自己先偷偷溜掉。

    這麼看,有一點我們是可以明确的,這個假萍姐是不想我們離開這兒的。

    順着這個想下去,她現在突然抛下我們而獨自溜走,最有可能的就是會搬來同夥,不管那同夥是匈奴兵,還是其他的任何一種力量,對我們很可能都是緻命的威脅。

     我們再待在這裡,就是最危險的。

    我們要離開,盡快離開,并且不能讓鄭綱貿然回來犯險。

    這麼一想,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也就很顯然了,那就是盡快朝着那舊部落的方向追上鄭綱,即使追趕不上,也要盡快和他在趕回來的路上相遇,之後一起向那河水的上遊趕去,去找塑料袋漂來的源頭,找到現實世界。

     雖然我暫時無法把假萍姐的行徑與匈奴兵、冒頓侍者聯系在一起,也暫時無法确定那個“大單于口谕”是怎麼回事,那個“天臍”又究竟是否真的存在,但我的潛意識裡已經隐隐地開始抵觸那些非現實的東西。

    我甚至認為,所謂的匈奴王密咒,所謂的還回冒頓佩刀,都隻不過是一個笑話,一個圈套,每個圈套都應該指向一個目的、一個謎底,隻是這個目的、這個謎底,我們一時半會兒尚且無法揭開而已。

     腿傷已經明顯有些發炎的歐陽、在城市裡嬌生慣養且早已經疲憊不堪的“花瓶”、平常一直以泡面為生體質極為一般的我,我們這三個不給力的家夥朝着舊部落的方向一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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