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連串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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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選擇了在原地等包爺,這個決定最後是鄭綱做出來的。

    萍姐的精神狀态,似乎從方才襲擊那隻蒼鷹開始就不太正常,我總覺得她有些局促不安。

    “花瓶”這次是主動去“照顧”萍姐的,但我自然看得出,她是要借機監視或者試探萍姐。

     天慢慢地開始黑了,黑幕就好似一張密而不透的大網把整個世界的天光一點點收納起來,留到太陽再次升起時再一點點放出來。

    我們一直等到了天色将近全黑,包爺還是沒有回來。

     “喂,你看起來怎麼這麼焦灼?”這話是“花瓶”對着萍姐說的。

    我應聲看過去時,萍姐臉上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但“花瓶”卻一直充滿質疑地盯着萍姐看,稀薄的青黛色夜幕中,萍姐的臉上也表現出了些許不适,我着實有些看不過去,想去打個圓場,佯裝嗔怒地對“花瓶”說道:“花瓶花瓶,幹嗎呢你?!”剛說完,萍姐卻大咧咧地看過來說道:“沒事沒事,可能這美女有點誤會。

    ”說完,萍姐像是不想和“花瓶”一般見識,起身向外面走了過來。

     萍姐走過來時,臉上的表情很是平和,沖着鄭綱禮節性地微笑了一下,随後把目光轉移到我身上時變得輕松親切了不少,她問道:“我們今晚睡這兒,在這兒等那位隊友,還是怎麼辦?”随後又補充道,“這裡是匈奴的古部落,他們即使對我們幾個人的命沒有興趣,肯定也不會任由我們停留在裡面。

    我們今晚最好别在這裡過夜,避免和他們發生沖突。

    ” 很快,天便徹底黑了下來。

     幾顆星星在吃力地眨着眼。

     過夜是我們此時面臨的最嚴峻的問題,并且這個問題已經緊緊地逼到了眼前。

    對于這種情況,我一時也沒有明确的主意可說,鄭綱倒是很堅持:“再等等看,不能這樣丢下包爺不管。

    ” 就在鄭綱這話說完不到一分鐘,萍姐指着西南方向忽然疑惑而驚恐地說:“那是什麼?”我趕忙朝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大片閃爍不定的青色火光,正如海面上随波濤起伏的船燈般向我們這邊靠近,那是一大片,足有數百盞之多,在夜色中飄浮不定,顯得龐大而神秘。

     “花瓶”這時也好奇地跑了過來,朝着西南方向看去,她疑惑地說道:“鬼火吧,這片無人接觸的區域,說不準已經埋葬了多少人的屍骨呢。

    形成鬼火,即使是這麼大片的鬼火也沒什麼可稀奇的。

    ” 我之前和“花瓶”看過一個推理電影,裡面推理的過程中就涉及了“鬼火”,我們倆當時都覺得那情節裡面有漏洞,懷疑那編劇用“鬼火”來自圓其說。

    為此,我們倆還特意跑到網吧,一起仔細查了關于“鬼火”的資料。

     按照科學的解釋方法,所謂的“鬼火”實際上是磷火,是一種比較普遍的自然現象。

    也正是因為這玩意兒常出現在農村的墳地裡,自然而然地就帶了一層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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