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回 雲文私通國舅 刁虎強聘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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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妹可曾恭喜?”雲文道:“昔日家君在酒席上,曾許過那鐘鳴珂之子鐘山玉。

    雖有此言,至今數年,并來納聘。

    ”刁虎道:“莫非那奉旨和番、修長城的北禦史鐘佩的兒子麼?”雲文道:“正是。

    ”刁虎道:“好好好,幸而未曾受他之聘,險些兒害了令妹的終身。

    那鐘佩不過是個窮禦史,自從出使之後,四五年沒有消息,連家小杯無蹤影了。

    這萬裡長城,那一年修得完?将來是不得歸家了。

    依我愚見,令妹年已及笄,令尊又老了,也該早許一個,門戶相當,尊兄也有個照應。

    ”雲文道:“正是。

    蒙賜金石,當銘肺腑。

    ”包成在旁道:“等晚生來做媒,若是許了刁二爺,倒是門當戶對,可謂十二分美滿姻緣。

    俗語說:雖打千條火把,隻怕還沒處尋着呢!在晚生看,十分之喜。

    況且刁千歲堂堂國舅,将來怕不保舉雲大爺做個大大的官兒嗎?豈不各有照應?”雲文道:“如此最妙。

    隻是不知家母意下如何。

    ”那包成道:“雲大爺差矣!自古道:家有長子,國有大臣。

    太師爺不在府上,就是大爺做主了,有甚不妥的麼?”張英在旁道:“老包做媒,等我請家叔刑部大堂來保親。

    ”刁虎道:“隻怕高攀不起呀!”四人皆笑。

    又吃了一會,不防雁公子躲在亭子之後,一一聽個明白,大怒,罵道:“我把這淫蕩畜生,不知那一日撞在我手裡!”遂進去了。

    四人隻吃得酩酊大醉,然後各散不表。

     再言那刁虎回府,同包成商議謀婚。

    包成道:“明日請雲文來太平莊飲酒,如此如此,這般這般,還怕他不寫下庚帖不成麼?二爺得了他庚帖,便是個把柄,随便擇日迎娶就是了,難道還怕他飛上天不成麼?”刁虎聽了,心中大喜,不住嘴連連贊道:“真真好計!好計!雖諸葛複生,尚萬不及一,真教小弟佩服死了!”遂依計各樣收拾得現現成成,叫人去請。

     次日,雲文騎馬清早就到。

    原來,這落賢莊離太平莊隻有四裡之遙,一在桃花店北,一在桃花店南。

    那時雲文到莊,刁虎遠遠來迎,二人并辔入莊,到行宮後院下馬。

    登堂行禮已畢,雲文道:“何事又來多擾?”刁虎道:“豈敢,豈敢。

    屈駕甚為不恭,但今日并無外客,特請尊兄來對面談談。

    ”二人遂遊玩了刁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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