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詭順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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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堯不是它的主人罷了。

    我為韓信出謀劃策之時,隻知道有韓信,并不知道有你。

     再者說,天下手持鋒利的武器,打算做你所做的事的人太多了,隻是力量達不到罷了,你能把他們全都煮了嗎?”高祖說:“放了他吧。

    ”于是赦免了蒯通的罪行。

     [戰國後期齊國的豹勃說田單的壞話:“安平君(田單封号)是個小人。

    ” 田單聽到後,置辦了酒席,請豹勃,說:“我什麼地方得罪了先生呢?我還常常在朝廷上稱譽你啊。

    ”豹勃說:“盜跖的狗朝着堯大聲嚎叫,并不是認為盜跖尊貴而堯卑賤,狗隻是朝不是他主人的人狂叫罷了。

    假如這裡有兩個人,一個叫公孫子,是個品質不錯的人,另一個叫徐子,是個品質惡劣的人,但如果讓他們兩人打架争鬥,徐子的狗必然要撲向公孫子,咬他的腿肚子。

     如果你能去掉惡劣的品質,或為賢明之人,那麼賢明人的狗怎麼還會撲向賢明的人,咬他的腿肚子呢?”安平君田單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于是向齊王推薦豹勃,豹勃得以被任用為官。

    後來田單免于九子之禍,豹勃起了很大作用。

    ] 初,吳王濞與七國謀反,及發,濟北王欲自殺。

    公孫■謂濟北王曰:“臣請試為大王明說梁王,通意天子。

    說而不用,死未晚也。

    ”公孫■遂見梁王,曰:“夫濟北之地,東接強齊,南牽吳越,北脅燕趙,此四分五裂之國。

    權不足以自守,勁不足以捍寇,又非有奇佐之士以待難也。

    雖墜言于吳,非其正計也。

    昔鄭祭仲許宋人立公子突,以活其君,非義也。

    《春秋》記之,為其以生易死,以存易亡也。

    向使濟北見情,實示不從之端,吳必先曆齊,軍濟北,招燕趙而總之,如此則山東之縱結而無隙矣。

    令吳楚之王練諸侯之兵,驅白徒之衆,西與天子争衡,濟北獨抵節堅守不下,使吳失與而無助,跬步獨進,瓦解土崩,破敗而不救者,未必非濟北之力也。

    夫以區區之濟北,而與諸侯争強,是以羔犢之弱而捍虎狼之敵也。

    守職不撓,可謂誠一矣。

    功義如此,尚見疑于上,脅肩低首,累足撫衿,使有自悔不前之心,非社稷之利也,臣恐藩臣守職者疑之。

    臣竊料之,能曆西山,經長樂,抵未央,攘袂而正議者,獨大王耳。

    上有全亡之功,下有安百姓之名,德淪于骨髓,恩加于無窮,願大王留意詳維之。

    ”孝王大說,壽人馳以聞,濟北王得不坐,徒封子淄川。

     【譯文】 當初,漢朝時的吳王劉濞,與七國共謀叛亂,待到内幕被揭發出來後,濟北王打算自殺。

    大夫公孫■對濟北王說:“請你允許我替你去遊說梁王,請梁王向皇帝陳述我們的隐衷。

    假如梁王不答應,再自殺也不遲。

    ”于是公孫■便去求見梁王,說:“濟北這個地方,東邊挨着強大的齊國,南邊連着吳、越諸國,北邊受燕、趙等大國脅迫,這是個四分五裂的國家,其勢根本不能夠自守,力量也難以抵禦強敵,又沒有奇謀之士為輔佐來準備對付吳楚七國的發難。

    盡管曾對吳王說了不該說的話,但那不是濟北王真正的意圖。

     過去鄭國的祭仲被宋國逼迫,答應立宋女所生的公子突為國君,目的是保護鄭昭公的生命。

    盡管這種作法不合臣子之義,但是《春秋》一書還是把他記載下來,就是因為這樣做使鄭昭公保全了性命,使鄭國沒有滅亡。

    假如當初濟北王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明确表示不服從吳王劉槐的意思,那麼吳王必定會途徑齊國,将大軍屯在濟北,招燕、趙兩國的軍隊歸他統一指揮。

    這樣一來,華山以東各諸候國的合縱聯盟便會結成,而且無隙可擊了。

    而如今吳、楚二王指揮七國諸候的軍隊,驅趕未經訓練的烏合之衆,向西進攻與皇帝争奪天下,濟北國則拼死堅守不降,使吳兵失去援助,隻能緩慢的單獨進兵,最終土崩瓦解,遭到無可挽回的失敗,未必不是濟北王的貢獻。

    當初,如果以微不足道的濟北小國挺身而出與吳楚七國諸侯争強鬥勝,那是用羊羔和牛犢般的弱力,去對抗猛虎和豺狼般兇狠的敵人啊。

    濟北王已經做到了守職不失,可以稱得上是忠誠不二了。

    有這樣的功勞和忠義,尚且被皇上所猜疑,隻能縮着肩膀,低着腦袋,疊着雙腳,撫弄着衣襟,畏畏縮縮等着處分,那就會後悔原先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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