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釣情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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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辭屈。

    ”《周禮》五聽:一曰辭聽,辭不直則煩;二曰色聽,色不直則赧;三曰氣聽,氣不直則喘;四曰耳聽,耳不直則惑;五曰目聽,目不直則眊然。

    ] 由是觀之,夫人情必見于物。

    [昔者晉公好色,骊姬乘色以壅之。

    吳王好廣地,太宰陳伐以壅之。

    桓公好味,易牙蒸子以壅之。

    沉冥無端,甚可畏也。

     故知人主之好惡,不可見于外。

    所好惡見于外,則臣妾乘其所好惡以行壅制焉。

    故曰:人君無意見則為下餌。

    此之謂也。

    ]能知此者,可以納說于人主矣。

     【譯文】 由于遊說君主者知道遊說之難,所以遊說之前必須先行試探,以了解君主的态度。

    怎麼知道是這樣呢? 過去齊威王的王後死了,打算冊立新的王後但還未拿定主意,便交給群臣商議。

    薛公田嬰想要符合威王心意,便借機獻上十副耳環,其中有一副尤其精美,第二天暗中了解這副精美的耳環戴在了哪位夫人的耳朵上,便建議威王冊立這位夫人為王後。

    齊威王非常高興,于是薛公田嬰從此受到重用。

     這說明君主的愛憎可以用物事試探出來。

     申不害剛開始受韓王信任的時候,還未弄清韓王的真實意圖,怕所言未必能合韓王之意。

    韓王問申不害:“我與哪個國家結盟才更好呢?”申不害回答說:“這是關系到國家安危的重大問題,請允許我深思熟慮之後再昏答。

    ” 于是私下悄悄地對趙卓、韓晁說:“你們二位先生都是能言善辯之士,但作為君主的臣子,所說何必都與君主意見相同?隻要盡自己的忠心就行了。

    ” 二人便分别向韓王陳述了自己的意見,申不害暗中觀察哪個人的意見韓王聽得高興,然後向韓王進言,韓王非常滿意。

    這說明君主的好惡可以用話語來試探。

     吳國戰敗了越國,越王勾踐被困于都城會稽(今浙江紹興),勾踐感慨萬分,歎息說:“我真的要命喪于此了嗎?”大夫文種安慰他說:“當年商湯被夏桀囚禁在夏台,周文王被商纣囚禁在羑裡,晉文公重耳為公子時,受到骊姬的讒害,出逃戎狄,齊桓公為公子時曾到莒國避難,但最後都成就了王霸之業。

    由此看來,你今天的處境,怎麼能知道不是将來轉禍為福的開端呢?”勾踐在獲得吳王夫差的赦免後,決心向吳國報仇雪恥。

    大夫文種獻計說:“據我觀察,吳王在政治上已經非常驕橫了,請你讓我試探一下。

    ”于是就用向吳國借糧來試探吳王的态度。

    伍子胥勸吳王,不要借糧給越國,可是吳王不聽,硬是借給了越國糧食。

    伍子胥說:“大王不聽我的勸阻,今後三年之内,吳國必然成為一片廢墟。

    ”太宰伯嚭聽了這話後,向吳王進讒言說:“伍員(子胥)外貌忠厚,實際上是個殘忍的人。

    ”吳王于是便殺了伍子胥。

    這說明君主的态度可以借某一事端來試探。

     梁(魏)惠王的一位寵臣把策士淳于髡推薦給惠王,惠王屏卻左右親信,單獨接見淳于髡兩次,但淳于髡始終沒說一句話。

    惠王感到奇怪,責備推薦淳于髡的那位寵臣,那位寵臣轉告了淳于髡。

    淳于髡說:“我第一次見梁王,梁王内心在想着騎馬馳騁;第二次見梁王,梁王内心在想着欣賞音樂,所以我才沉默不言。

    ”寵臣把這話上報給梁王,梁王大驚道:“淳于先生真是聖人啊!第一次接見他的時候,恰好有人來獻好馬,我還未來得及試騎,淳于先生就來了。

    第二次接見他的時候,又有獻歌手的,我還沒來得及聽,正巧淳于先生又到了。

    我當時雖然屏退左右親信,然而心思确實不在這裡。

    ”這說明君主的态度可以從他的神情探測出來。

     晉國末年,權臣智伯率領韓、魏兩家讨伐趙襄子。

    韓、魏聽從了趙襄子的家臣張孟談的策動,暗中圖謀背叛智伯。

    張孟談借機要面見智伯,在營門外遇到智果。

    智果人見智伯說:“韓、魏兩家恐怕有背叛的可能。

    我在營門外遇到張孟談,見他态度傲慢,走路時腳擡得老高,見韓、魏二君臉色不正常,一定是要背叛你。

    ”智伯不聽智果的告戒。

    智果出來後,便改智姓為輔氏。

    張孟談人見趙襄子,報告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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