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三個白領收到請帖,一周後全都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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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給她打電話,把整件事先講清楚,求她跟我去卧底調查:“靜姐,我需要個美女才有可能拿到派對的邀請。

    你要是不跟我去,我隻能去找失足婦女了!” 田靜考慮了會兒,沒好氣地答應了。

     第二天,我和田靜來到了東園。

    培訓班在三号樓,我和田靜敲門,對方問我的手機号,我說了之後,一個女人打開了門:“不用脫鞋了,直接進吧。

    ” 這間房子的客廳很大,雖然裡面坐着二十幾個人,但也不顯得擁擠。

    我和田靜進去後,中間站起來一個像是導師一樣的人:“讓我們鼓掌歡迎一下新同學,新同學自我介紹一下吧。

    ” 我說:“大家好,我叫徐浪,這是我女朋友田靜,我之前參加過幾次秦銘遠老師辦的培訓班,這次來也是希望能續上前緣。

    ” 那個“導師”看了我一眼,大概沒想到我還是個熟手,就讓我坐下加入他們的課程中。

    其實我說的那些是前一晚查資料查的。

     整個課程其實就是在宣揚性的好處,什麼淨化靈魂之類的。

    如果刨除宗教元素,你還會以為這是個性解放團體。

    講課結束後,就開始了儀式環節。

    所有的人躺成一個圈,前面的人躺在後面的人的小腹上,後面的人用手撫摸前面人的臉。

    我看見田靜臉色鐵青,急忙拽着她躺到了一個女人懷裡,自己躺在了她的小腹上。

    在揉我的臉時,田靜連指甲都用上了。

    做了一系列“淨化心靈的儀式”後,今天的課程就結束了。

     我和田靜離開時,那個“導師”過來攔住了我們,說後天有個聚會,在城東,情侶可以去參加,問我們有沒有時間。

     我說應該有。

    “導師”點點頭,看了田靜一眼:“一定要兩個人一起去。

    ” 我說能問下這是個什麼聚會嗎?“導師”隐晦地解釋了幾句。

    我大緻聽懂了,這是個派對。

    說派對也不太準确,因為這實際上是個交換伴侶的聚會。

     田靜氣壞了:“這幫人應該被判刑。

    ” 但這事在我國法律還屬于空白狀态,隻能以“聚衆淫亂”問責。

    有些有性心理問題的人,會有這樣的情結,這種聚會能給他們帶來極大的滿足感。

    有些沒結婚的人為了體驗這種樂趣,甚至花錢雇傭失足女性帶去派對與人交換。

     老金曾經在一些這種培訓班最先興起的地方,做過調查。

    一些人甚至通過這種培訓班尋找伴侶,其中不乏律師、商人、經紀人、經理等受過良好教育、有中等以上收入的人。

    雖然前兩年被國家打掉了一批,但還是有少量組織存活了下來。

     第三天晚上,我和田靜按照網站給的地址來到了城東海邊一棟三層的别墅,在門口确認了身份後,上交手機進了屋。

     一樓中間是舞池,外圍是自助餐,所有人都盛裝打扮,俨然一次上層聚會。

    人們在樓下四處尋找獵物,然後聊天,如果看對眼了就領到二樓單間。

    二樓隻有十幾個單間,都沒有門鎖,所以有的屋裡就會有好幾對人。

    我觀察了會兒,發現隻要不出這棟别墅,在淩晨5點散場前,随便參與的人怎麼折騰。

     我戴上了吝哥給的攝像眼鏡,開始尋找一些可能知道内情的人。

    我和田靜分别拒絕了幾個邀請的人。

    這時,我看見吝哥正在舞池中間跟一個少婦在一起,吝哥看到我後并不打招呼,他假裝沒看見,帶着少婦上了樓。

     被壞人糾纏時,女孩們可以用身上的小飾品脫身,這種方法不容易被注意,但很有用 我也沒管吝哥,跟田靜到舞池跳舞,趁着轉圈的工夫近距離觀察。

    我趴在田靜耳邊說:“這屋裡的十來個安保,穿的都是一樣的黑西服,我想知道管事的人是誰,待會兒你弄點動靜把他引出來。

    ” 我和田靜分開,她找了個大腹便便的胖子跳舞。

    過了一會兒,田靜忽然大吵說耳環丢了一隻,并且咬定被對方拿走了。

    四周的人和安保都圍了過來,一個和其他安保穿着一樣黑西服的人推開人群進來,問發生了什麼。

     這應該就是主管了。

    我把田靜的另一隻耳環扔到地上,混在人群裡叫了一聲地上有耳環,田靜撿起耳環對那胖子道歉。

    主管看沒什麼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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