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城市打工的女孩,每年都有幾個失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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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見王敏,鞠優沉默了一下:“我告訴你一件事,千萬别透露出去,王敏死了,服毒。

    ” 我問她刑拘不是搜身嗎?鞠優說:“搜了,但前天讓他見了一次律師,回去就死了。

    現在已經在查那名律師了。

    ” 王敏的線索斷了,隻剩監視朱晨嶺的表舅一條路。

     朱晨嶺表舅的家在繁華商業街上的一棟公寓裡。

    我和周庸盯了四天,他每天就在商業街附近的公園轉轉,然後就回家宅着。

    11月16日,星期一。

    終于,他離開了家,開車往北去了。

     我讓周庸跟住他,然後上樓到了朱晨嶺表舅家,花了一點兒時間打開門鎖,戴上準備好的鞋套和手套,進了屋。

    屋裡有許多他和明星的合影,看來人脈很廣。

    我打開電腦檢索了一圈,什麼也沒發現,抽屜、衣櫃裡也沒什麼有用的東西,家裡也沒有保險箱。

    我坐在沙發上琢磨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挨個掀起牆上他和明星的合影,在他和某大咖合影的照片後面,發現了一塊硬盤。

     常見的移動硬盤 把硬盤插在電腦上,剛要點開,周庸打來了電話:“徐哥,他進了城北的卧龍山莊,我跟進來了。

    他們拉着窗簾,但他進去的時候,我看見屋裡有戴着動物面具的人。

    ” 我讓他有什麼消息立刻通知我,然後我點開硬盤,裡面是一些視頻文件和一個文本文檔。

    我打開文本文檔,裡面是朱晨嶺表舅的日記,零碎地記了一些生活事件和感悟。

    我快速翻了一遍,大緻明白他都寫了些什麼。

     朱晨嶺的表舅有抽大麻的習慣,文藝圈尤其是搞音樂的,吸大麻的不在少數。

    他們經常有一些私密的小沙龍,一起聊天吸大麻之類的。

    在參加一個私密活動時,他接觸了死藤水。

    喝了後,他看到一些幻覺,這些幻覺讓他感悟了很多,他帶着這些感悟寫了首歌,結果大獲成功。

     他迷上了死藤水,并接觸了提供死藤水的人,那個人給他講了許多巫文化的東西,并推薦他加入了一個教派。

    随着資曆越來越深,他開始參與到教派一些更深層的活動——獻祭儀式。

     有個老資曆成員,在亞馬孫部落待過,掌握了一種死藤水至高無上的配方,可以通過儀式把少女的靈魂融入死藤水中,喝下去,就能看見祖先和自己的靈魂。

     看完日記,我覺得老金說得沒錯,這些人不是傻就是瘋。

     我在視頻裡挑了一個點開,畫面裡是一群戴着動物面具的人在屋内狂歡,桌子上擺滿了唐·培裡侬,他們随着奇怪的音樂聲跳動着,喝着酒。

    過了一會兒,毫無預兆地,音樂停了。

     人們往兩邊散開,一個戴着鹿頭面具的人推出了一個女孩,女孩坐在輪椅上,穿白色的裙子,頭戴藤草編織的環狀物,不停地抽噎。

    戴鹿頭面具的人從桌上端起一碗水,我猜是死藤水,給女孩灌了下去。

    過了幾分鐘,女孩開始渾身抽搐。

    戴着動物面具圍觀的禽獸們開始鼓掌,然後他們強暴了女孩。

    之後,鹿頭人口中念念有詞,割開了女孩的喉嚨…… 我顫抖着手關上了視頻,給周庸打電話讓他快報警,我知道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我怕别墅裡還有另一個女孩,正在遭受相同的遭遇。

     警察到得很快,走得也很快——什麼都沒有,他們說自己是在舉辦一場化裝舞會,連這棟别墅都是租的。

     我把朱晨嶺表舅的硬盤給了鞠優,她說警方會調查這件事。

    但我清楚,日記裡沒提到任何人名,視頻裡的人也都沒露臉,這件事很棘手,短時間内不會有結果。

     第二天上午,我打開手機看新聞時,發現了一條商業街公寓死人的消息。

    帶着不好的預感,我點開看——死者是朱晨嶺的表舅,和王敏一樣,都是服用了氰化物自殺。

     我叫上周庸,開車去了香河灣,敲了很久朱晨嶺的門都沒反應。

    我撬開了鎖進去,朱晨嶺不在屋裡,地闆上有幾道淡淡的血痕。

     我們開車往回走時,天色暗了下來。

    我不喜歡夜裡跑高速,就讓周庸開車,自己坐在副駕駛座上。

     一路上我們倆沒怎麼說話,快進燕市時,周庸忽然問我:“徐哥,這案子算結了嗎?” 我說沒結,隻是時間線拉長了而已。

     周庸轉頭看我一眼:“我們算一無所獲嗎?” 我說:“當然不是,知道被盯上了,短時間内他們不敢露頭,也不會有人受到傷害了。

    ” 周庸:“這幫人躲過風頭還會出來?” 我點點頭:“再出現時,就是一網打盡他們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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