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城市打工的女孩,每年都有幾個失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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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回放的是淩晨葡萄牙對威爾士的那場。

     我敲了敲門,裡面問是誰,我說外賣。

    王敏打開了門:“這麼快就……”我和周庸推着他進了房間,他吓一跳:“兩位大哥有什麼事嗎?” 我跟他說黃蕾失蹤了。

    他問我黃蕾是誰。

    我說:“就是前天跟你約的那個短發女孩。

    ”他“哦”了一聲,再未說話。

     周庸樂了:“一詐一準,你們還真約了!” 我示意周庸别說話,和王敏說:“我就想了解一下情況,聽說你考上了BK音樂學院,你要是不想我寫信檢舉你當牛郎,影響你學業,你就什麼都不用說。

    當然,美國人不太看重這個,非常有可能不會對你的學業有什麼影響。

    不過我試試又沒什麼損失,你說是吧?” 這時洗手間有個女孩洗完澡出來,看屋裡多了兩個男人吓了一跳。

    王敏和女孩說:“寶貝兒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約你。

    ” 女孩悻悻地穿好衣服,剛要出門,王敏叫住了她:“哎,禮物!”女孩愣了一下,回身抱起椅子上的一個大泰迪熊走了。

     我踩了周庸一腳,用下巴示意他跟出去,打探打探消息,周庸站起身:“我出去抽根煙,徐哥你聊。

    ” 女孩走後王敏講了一些黃蕾的事:“我們倆是在網上認識的。

    那天我約她去酒吧喝酒,聊得不錯,在網上也認識挺久了,自然而然就開房了。

    完事兒之後,她洗個澡就要走,說要回家。

    我說明早再走多好,她說公司電腦讓她放家了,得回去拿。

    ” 我問王敏,黃蕾走時他在幹嗎。

    王敏說他一直在酒店睡到第二天,沒出過門。

    我和周庸下樓後,假裝來酒店捉奸,要求看11月2日的監控。

    我和前台說,有人告訴我們,周庸的老婆11月2日和别的男人在這裡開了房,我們要看一下監控。

    前台說她沒這個權利。

    我威脅說當時酒店沒登記她的身份證,這是不合規的,不給看監控我們就報警。

     很快,我們就看到了監控。

     王敏沒說謊,他當天23:35和黃蕾一起進入酒店,第二天下午13:12才出來,中間未離開酒店。

    最後退房的是王敏本人,酒店沒有其他出口。

    而黃蕾是淩晨1:23離開酒店的。

     看完監控後,周庸問我怎麼辦,我說我得好好思考下,“你一直盯着王敏,注意點别讓他發現,明天我替你。

    ” 第二天起床後我還是沒有頭緒,然後我接到了周庸的電話:“徐哥,昨晚跟王敏開房那姑娘也失蹤了!” 我問他怎麼回事。

    周庸說:“你昨兒不是讓我跟那姑娘打探消息嗎,我就留了她的聯系方式。

    今天我盯着王敏無聊,就聯系那姑娘,但怎麼也找不到人了。

    打電話關機,發消息不回。

    我就拜托靜姐去了一下她們學校。

    ” “結果你猜怎麼着,學校也在找她!她們學校今天有場獨唱音樂會,她是主唱,幾十人的交響樂團在等她,都準備了兩個月了,眼看要開始,人找不到了!” 我沒說話。

     “徐哥,這事肯定和王敏有關系,哪兒就這麼巧。

    ” 我說:“确實有關系,那姑娘走的時候,王敏讓她拿着一個泰迪熊,泰迪熊還挺大,放不到包裡。

    我們昨晚看監控,黃蕾手裡也拿着個娃娃,也是很大,放不進包裡,我懷疑也是王敏送的。

    正常開房哪有送禮物的?我懷疑這是一個暗号——給他同夥的。

    ” 周庸:“這家夥的不在場證明太充分了,憑這個什麼也确定不了。

    不過徐哥你說,他一個牛郎,最近卻總在外面約姑娘,誰都會覺得不正常吧?” 我說:“是,所以我們要一直盯緊他,我現在就過去替你。

    ” 周庸:“不用,我來吧。

    ” 我說:“你别和我客氣,以後我白班你晚班。

    ” 周庸:“不是,徐哥,我沒客氣!現在必須我來了,王敏出學校了。

    ” 周庸的跟蹤行動開始很順利。

    王敏也沒發現有人跟蹤,他先上了地鐵,在尚文路換乘了地鐵線。

    他站在門口,周庸從其他門上車後,站在了兩節車廂中間的地方,遠遠地盯着王敏。

    王敏一直沒什麼異常,周庸就放松了警惕。

    到天台路時,在車門馬上就要關閉的那一刻,王敏跳下了車。

    周庸從反方向坐回來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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