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地鐵乞丐特别多,美女乞丐就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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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燕市出了一個掏腸手,接連殺了幾個姑娘,作案手段極其殘忍。

    第一起事件發生時,新聞掮客田靜就找到了我。

    田靜是個女權主義者,對于這種針對女性的案件最不能忍。

    我本來打算和她談談價錢,但看見她難得怒氣沖沖的樣子,就算了——她是我的半個金主,這種傷感情的事不能做。

     我帶着周庸在掏腸手出沒的忠義路附近蹲了幾天,飽吸霧霾,不僅毫無收獲,周庸還得了氣管炎。

    但就在這件事越鬧越大的時候,兇手忽然銷聲匿迹了。

     我白忙活了一通,周庸更慘,不僅得了氣管炎,咽喉也潰瘍了,話都說不出,每天不是捂着喉嚨到處吐痰,就是躺在床上哼哼。

    這病還特别不好治,隻能去醫院吸氧,然後把藥霧化放在氧氣裡一起吸。

    他因為一直要吐痰,連車都開不了。

    周庸的父母那段時間都在外出差,沒辦法,我隻好每天照顧他,開車送他去吸氧。

     治嗓子常用這種霧化器 周末那天送周庸吸完氧回到他家,我想起好久都沒去夜行者俱樂部了,想去那兒轉轉,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順便去附近的書店買幾本書。

    因為是周末,開車怕堵,我選擇了坐地鐵。

    結果在夜行者俱樂部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我買完書就往周庸家走,上了地鐵5号線。

    5号線可能是燕市乞丐最多的一條地鐵線了,起碼有三個常駐乞丐,還會穿插着幾個偶爾出現的。

    而且他們有個共同點——都是腿有毛病,用木闆在地上滑行。

     基本上,我每次坐5号線都能看見乞丐,這次也不例外。

    一個乞丐坐在自制的滑闆上,拿着破鐵罐,穿着破襯衫,從地鐵的一端滑向另一端。

     一般來說,比較了解這群人黑幕的我是從來不會正眼看他們的。

    但這次有點不一樣——滑過來的竟然是個頗有姿色的女乞丐,臉稍微有些髒,雙腿膝蓋以下被截肢。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掏向了口袋,一邊還自嘲:真是個看臉的世界,連乞丐長得好看都能多要點錢。

     這個女乞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有人和她搭話,有人給她拍照。

    但當她滑過一個中年大姐的時候,大姐忽然怒了:“不能離遠點兒啊?沒看見這兒有人嗎?碰着我了知道嗎?” 大姐旁邊的大哥脾氣也不好,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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