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鏡幻虛空 第七章 老虎竟是虬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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惘,佛家常說“有因方有果、有果必有因、因果循環、無窮無盡”,唐心的選擇是最正确的嗎? “小心!小心——”我聽到老虎悲喜交集的大叫聲,“小心”這兩個字,是他獨有的對唐心的稱呼,正如“風哥哥”是蘇倫對我的獨有稱呼一樣。

    我扭頭看着正東那一大片黑黝黝的山壁,在水晶牆前與蘇倫無聲對望那一幕又浮上眼前。

     如果能救她出來,我願意披肝瀝膽地做任何事,突然之間,心底裡有另一個聲音響起來:“風,你活着,隻是為了蘇倫?隻是為了一個女孩子嗎?錯,你完完全全地錯了!人活着,是為大局、大仁、大義、大是、大非、大天下而活,特别是我們兩個存在于這個世界裡,根本隻是過客,彈指間千年光陰,如果不能及時警醒,達成肩負的使命,那又何必出現于此?” 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雄渾莊重,義正嚴辭。

     “誰在說話?你是誰?”他發出的是“心聲”,我也用“心聲”回答他。

    這種感覺,猶如我用心去感應阿爾法、土裂汗大神的召喚一樣,這個男人的聲音對于我而言,也是一種醍醐灌頂般的召喚。

     “我是誰并不重要,你必須自我警醒,時刻别忘了使命。

    活着而不僅僅是活着,存在而不僅僅存在,還記得嗎?要做到‘物物而不物于物’,身為‘楊風’而不僅僅是‘楊風’。

    名字僅僅是代号,如果有一天你記起自己是誰,也就是真正蘇醒的時刻,記住那個代号,我再重複一次——” 那個聲音接下來說了一長串稀奇古怪的音節,以我對世界各地語言的認知,竟無法判斷它屬于那一個地區的民族語言。

     “記住了嗎?重複一次。

    ”那聲音威嚴地命令着。

     我身不由己地聽從他的命令,流利地背誦了一遍,一共是四十一個音節,與中美洲的山地民族語言略有相似。

     “很好,記住它,這才是開啟你生命之門的鑰匙,而‘楊風’這個名字僅僅是你生命的某一個過程,而非全部,有個與你肩負相同使命的人,就在——”那聲音突然停了,仿佛一架斷電的收音機,立即陷入了寂靜無聲。

     “什麼?是誰?在哪裡?”我連續發問,但對方已經石沉大海,不再回答。

     我再次重複那些古怪的音節,把它們深深地鍛刻在腦子裡。

    很長時間以來,我就非常注意用心記憶這些突然跳出來的斷章殘篇,并且刻意地要把它們有機地聯系在一起。

    我确信,它們既然能夠時時冒出來,就一定和我的生命有關。

     “人必定是有前世的,而記憶就像擦寫過的磁性介質,在擦寫上千次的過程中,總有些從前的東西留下來。

    比如唐心就是帶着前世記憶出生的,她的經曆足以說明這一點。

    我要找回那些不肯磨滅的記憶,或許就能進入生命的另一個世界。

    ” 我閉目凝思了幾秒鐘,摒除思想裡對未來的憧憬與恐懼,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來的果然是老虎,他的頭發胡子亂糟糟的,像個失修多年的鳥巢,身上的衣服更是邋遢得不像樣子。

    真正令我感到熟悉的,隻有那雙神采奕奕的眼睛。

     他一直拉着唐心的手,用力地但卻又是小心翼翼地搖晃着,嘴裡語無倫次地叫着她的名字,喜悅之情溢于眼表。

     同樣興高采烈的還有司徒求是和雷傲白,他們站在老虎側面,右手拍着左肩,大聲唱和着一種古樸而激昂的曲子。

    這一幕,是真正的江湖人才能演繹出來的,記得當年手術刀帶我參加港澳黑道大會時,千雄雲集,向着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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