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 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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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所以付出了無盡的體力心血投入人群。

    我不敢問她拔頤塹睦鮮Γ她快樂嗎? 老師今天站在講台上,開的課是“小說研究”,而我們所得到的又豈隻是小說來已,三毛的非小說故事就活彤生地映在我們眼前。

     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往往給我們一個死闆的模式,讓我們向裡套,合适的衣服穿在合适的人身上是舒服,若是不合适呢?就成了束縛。

     今天師道之不存也,久矣!為什麼?因為中國的孩子愈來愈聽話了,不再有任何懷疑,因為多一份存疑就多一份反抗,也多一份苦難,不說話!先是不敢,再是不願,到後來也懶得去說,什麼是麻木不仁,去問一問這一代苦悶的學生。

     可是在“小說研究”課裡你是看不到沉默的,今天全台灣隻有中國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開了這堂課,研究的是一個啟發創作潛能的課題,探讨的是一個又一個人性的問題,所有的小說情節也逃不過描寫人類的問題,讓我們學著如何去觀察,來解釋人之所以存在的價值。

     當然,陳老師也分析起、承、轉、合的小說技巧。

    她能夠将理論的東西,經過完善的表達,使那份藝術的特質,在課上講出來。

    老師上課不僅是知識經驗方法的傳遞,更是某種觀念的建立,她告訴我們一個小故事,都是書中人生的經驗,我們不是不講理論,隻是我們用生活來印證理論,是活活潑潑的課,真是如沐春風。

     老師教我們觀察世上的景相,使我們知道不要輕視任何一個生命,包括印在白紙黑字上的“孝敬父母”,尊師重道”都有它行為上的意義,但是知其然,而且又知其所以然的人有多少,知而能行的又有多少?傳道者用照本宣科式的教人已不實用,如果隻是如此,那麼識字的人難道自己不會去看書? 上小說課我們談人之生人之死,什麼是人性,好人與壞人是不是絕對的,善與惡是與非真有其不變的真理嗎?我們知道盡信書不如無書,那麼什麼才是真理?真理是動的、是相對的,而不是絕對的。

     第一堂上課時,老師發覺全班許多同學對《紅樓夢》、《水浒傳》這兩本白話文學如此生疏,沒有說什麼,可是看得出她也有些急了,她在先做了一個問卷調查之後,毅然開了《紅樓夢》。

    可是說得十分客氣,說吟是對同學在這兩本小說上,做一個“引介”的工作。

    陳老師對于《紅樓夢》,不是索隐派,不是考證派,而是由藝術欣賞與人物刻劃上說匣這本書的境界來的。

    下一學期,她開了《水浒傳》。

    我們上《紅樓夢》、《水浒傳》不是因為這兩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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