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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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話說回來,如果真能加上這個功能也不失為一件美事,最好是能在兩周内搞定,趕在這批貨物出倉前完成……嗯,不錯的青天白日夢! 格裡芬所在部門的經理在他留言五分鐘之後就打電話過來,也正是因為“我們聽說你正在開發多播協議,所以想了解工作進展如何”。

    說得跟我真的在做什麼技術活兒似的! 再就是有個叫阿諾德·米查姆的,自稱是企業安全部部長,他字正腔圓、極有氣勢地留言給我,請我一到公司就“順道”去一下他的辦公室。

     除了頭銜,我根本不知道這個阿諾德·米查姆是誰。

    我從來就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也根本不知道“企業安全部”在哪兒。

     真逗!——當我聽到這條留言時,我的心并沒有狂跳不止——大出你所料吧?事實上,它反而慢了下來,仿佛身體也在明白我已經玩兒完了。

    這好像有那麼點兒“禅”的意思——當你意識到你已經回天乏術時,内心反而會歸于甯靜。

    我簡直陶醉于這份平靜了。

     我盯着格子間的隔牆看了好幾分鐘。

    牆上鋪着黑色帶花紋的聚酯防火牆紙,看上去就像我老爸公寓裡滿地攤着的地毯。

    在這幾面牆上我什麼“人迹”都沒有留下——沒有老婆孩子的照片(這很簡單,因為我本來就沒有),沒有呆伯特的漫畫,沒有任何可能旁敲側擊或者冷嘲熱諷地表示我的不滿的線索——因為我遠不止是不滿。

    我有個書架,上面放着本《路由協議參考指南》和四本厚厚的黑色活頁夾,裡面裝的都是MG-50型路由器的“特征庫”文件。

    我是絕對不會對這方寸鬥室念念不忘的。

     而且,我現在的情況并不是在等着赴刑場,而是,我已經被槍斃了——我是這麼覺得的——眼下他們需要的隻是處理我的屍體,刷淨地上的血迹。

    我記得在大學的時候,曾經在法國史中讀到過對斷頭台的描寫,其中提到了一個行刑者(也是醫生)進行的駭人聽聞的實驗(我猜不管在哪兒,人們都能找到樂子):行刑者觀察到,在砍下犯人人頭後的幾秒鐘之内,犯人的眼部和嘴唇仍然在顫動和抽搐,直到他閉上眼,這一切才停止。

    然後行刑者大叫死者的名字,被砍下的頭居然猛地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幾秒鐘之後眼睛又閉上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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