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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我隻是作為朋友替他擔心。

    ” “噢,這樣啊。

    反正和我沒關系,我走啦。

    ”說着川端輕快地滑走了。

     育美一直用目光追随着川端的背影,在秀人看來,倒不像是有什麼特别的理由,好像隻是在想着别的事情。

     今天育美的表現很奇怪。

    和昨天比起來很沒精神,在升降機上也是默不作聲。

     改變出現在從布谷鳥出來之後。

    很明顯,從那之後育美的表情就陰沉下來。

    再确切一點說的話,就是從高野母親和她的對話之後,育美就變了。

     秀人很想問問是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他們既不同校,而且又是昨天才剛剛認識的,自己開口的話,總覺得有點多管閑事。

     秀人對着育美的側臉說:“不滑嗎?” “啊,”育美一副剛剛回過神來的樣子,“抱歉,發了會呆。

    ” “就這樣滑到最下面吧?” “嗯,好的,走吧。

    ”育美開始滑行,秀人跟在後面。

     第一次在個人負責區域滑過之後,他們一直在壓雪的雪面滑。

    這樣的感覺也很棒,高速持續地滑行時,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股風。

    這裡的雪質很棒,滑闆操控起來也較輕松,讓人覺得好像自己的技術提高了。

     秀人滑得正在興頭上,前面的育美卻突然停下了。

    秀人也降下速度,停在育美身邊。

     “怎麼了?” “嗯,能等我一下嗎?”她看着遠方說。

     秀人順着她看的方向看去,一個身穿綠色滑雪服的人正站在雪道邊上。

    是高野。

     “我有話和他說,如果你不願意等我,先走也行。

    ” 秀人搖了搖頭:“沒事,我等你。

    ” “馬上就完事。

    ”說着,育美大力地将滑雪杆向後刺去。

     高野似乎在眺望遠處的群山,聽到身後有聲音,他回頭看向育美。

    接着兩人交談起來。

     秀人有點躁動,為什麼育美會那麼在意高野呢?剛才川端的話在耳邊複蘇——“難道說,通過這次滑雪課你迷上他了?” 終于高野滑走了,滑雪的技術絲毫不輸給川端。

     但是育美卻沒有動身的意思,秀人湊了上去。

     剛想搭話,卻見育美摘下護目鏡,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接着又擤了一下鼻子。

     秀人低下頭,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一般的罪惡感在胸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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