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西門鍊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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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化爐旁邊。

     好在火化工在準備燒第二爐的時候發現了暈倒的西門鍊,火化工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喊過來就在火化間門口守着的夏館長,二人一起将西門鍊擡了出來。

    看到這個場景的人議論紛紛,還有好事的掏出手機給他們三人拍了照片,第二天當地報紙還為這張照片登出新聞,标題是——驚人一幕,死者在擡進火化爐時突然蘇醒…… 等在西門鍊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殡儀館的休息室裡了。

    這時他的腦中一片空白,緩了大半天之後,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出了什麼事,休息室裡隻有他一個人,回憶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之後,他越想越害怕。

    休息室裡空蕩蕩的,他是不敢在這裡待了。

     當下西門鍊走出休息室,想找個人多的地方借借陽氣來辟邪。

    沒想到剛剛走出休息室,在他的視線所見的範圍之内出現了無數個人形黑影。

    這些人影看不清五官相貌,隻能看出來一個大概的輪廓,在殡儀館裡來回的遊蕩者。

     西門鍊的頭皮一個勁兒的發麻,極度的驚恐讓他顧不了許多,他一路狂奔出了殡儀館,攔了一輛送人的出租車,在大人物送給他裝着辛苦費的信封裡面掏出一張百元鈔票扔給司機:“去你奶奶的,快點!我趕時間!” 出了殡儀館的範圍之後,黑色的人影才突然消失不見,不過這時就算打死西門鍊,他也不敢再回殡儀館。

    這個活是不能幹了,回家就給夏館長打電話辭職。

    西門鍊是這樣想的,但是等到他回家之後,才是西門大官人噩夢的開始。

     回到家之後,看着已經升的老高的大太陽。

    西門鍊撲通撲通的心才算稍微的安穩起來。

    這才想起來給夏館長打了個電話,沒等他說出辭職的話,倒是先被夏館長一頓臭罵。

    西門鍊的心裡也冤得慌,要不是你着急忙慌的後半夜讓我回殡儀館加班,我能遇到這種詭事?當下在電話裡和夏館長争辯了幾句,兩人話不投機,兩句話不到就直接吵了起來,一個非要辭職,另外一個說辭職不行,這個要算我解雇你。

    總之一句話,西門鍊不在殡儀館幹了。

     一直到太陽落山,都在沒有那種黑色人影出現。

    但是當黑夜降臨之後,西門鍊的眼裡又是另外的一幅景象了。

    西門鍊的家裡道是沒有什麼異常的東西,但是這晚恰逢樓下鄰居的老人逝世一周年的忌日。

    鄰居加上親戚十幾口人正在西門鍊窗下的十字路口燒紙祭奠亡人。

     西門鍊被燒紙的氣味熏得心煩意亂,他正準備關窗的時候,無意中就看見樓下正在燒紙的衆人身旁多了無數個黑色的人影。

    這些人影和早上在殡儀館裡面見到的人影一模一樣。

    西門鍊本來已經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手忙腳亂的關上了窗戶,他關窗的時候動作大了點,“哐啷!”的一聲,惹得樓下衆人都擡頭向他家的方向看去。

     驚動的不止是人,就連那些黑影也有了異動。

    西門鍊關上窗戶不久,就聽見整個窗戶一陣輕微的震顫,開始震顫的幅度并不大,但是沒有多一會,西門鍊的房子都開始抖動了起來,看這架勢就像是地震一樣。

     在房子震顫的同時,已經有黑色的人影趴在了窗戶上,這些人影透着一層霧氣,雖然看不清相貌,但是這樣的場景已經讓西門鍊不寒而栗。

    慢慢的,這些人影越聚越多,幾乎正面玻璃上都密密麻麻的貼着這些黑色的人影。

     西門鍊這時已經吓呆了,他的腦袋裡一片空白,看着滿窗戶的人影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玻璃外面的一個人影慢慢的清晰起來,她的五官輪廓顯露出來,張嘴沖着西門鍊笑的時候,嘴裡少了左右兩排槽牙。

    正是早上西門鍊親眼看見已經燒成火球的老太太。

     還沒完?西門鍊這時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會這樣,昨晚說死都不應該回殡儀館裡加班。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但是看這些黑色人影的意思,他們好像也不能穿過玻璃進到房子裡,時間一長,西門鍊慢慢的緩過來,他哆哆嗦嗦的找到手機,給夏館長打了一個電話,夏仁幹了半輩子的殡葬工作,應該多少知道一點怎麼解決這樣的事情。

     電話通了之後,馬上又顯示對方正在通話,看來夏館長的氣還沒有消,根本就不接西門鍊的電話。

    沒辦法,大官人隻能一個電話接着一個電話打出去,幾十個電話打過去之後,電話裡面終于響起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夏館長先對着西門鍊又是一頓好罵,大官人也不敢還嘴,等到夏館長罵完,痛快了之後,西門鍊才帶着哭腔,将眼前的情形說了一遍。

    可能是聯想到早上西門鍊暈倒在火化間裡面的異常舉動,又聽出來西門鍊不像是在胡說八道,電話那邊的夏館長沉默了一會之後,還是給西門鍊出了應急的辦法。

     西門鍊按着夏館長說的,在門口和窗台,以及包括抽煙煙機的通風管在内,所有進出口的位置都撒了鹽。

    大官人把家裡的存鹽都撒上之後心裡還是沒底,他索性把醬油,鹹菜和方便面的調料包都找了出來。

    隻要是鹹的不管是什麼東西,一股腦的撒在門口、窗台等位置上。

     一把鹹鹽撒上去之後,窗外的黑色人影開始逐漸消失。

    五分鐘之後,窗戶上的黑色人影全部消失不見。

    這時的西門鍊總算松了一口氣,但是這樣他也不敢掉以輕心,大官人将家裡能打開的電燈全部打開,又上網下了一段大悲咒,連續不斷的放着。

    最後他自己一手菜刀一手大蒜掰蹲在角落裡,眼睛漫無目地的看着四周的空氣,就這樣過了幾個小時之後,西門鍊終于熬到了太陽升起來的時候。

     天亮之後,西門鍊的感覺好了很多,他乍着膽子推開房門,然後一口氣跑到樓下能曬到太陽的地方。

    知道了鹽的好處,西門鍊把附近幾家小超市的鹽都包了圓。

    惹得鄰居老太太們都一個勁兒的打聽,怎麼又開始搶鹽了?日本國這是又鬧海嘯了? 西門鍊提着一大包鹹鹽打車回到了殡儀館,由于昨天他在這裡的異常舉動,現在殡儀館上下對他的舉動有了各種各樣的版本。

    西門鍊剛走進殡儀館大院的停車場,停車場的兩個管理員遠遠的見到他之後都停住了腳步,兩人壓低了聲音在說着什麼。

     這個距離不可能聽到兩人的談話内容,但是當西門鍊看到這兩人一張一合的嘴巴時,腦中竟然明白了他倆說的是什麼“那不是西門嗎?他這是要回來辭職?聽說了嗎?他昨天和夏仁動手了,就為了夏仁的丫頭。

    好像是西門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夏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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