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薇拉去參加一個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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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還有沒有真正在那兒幹活的人,也就是說,那種真正在生産什麼東西,然後再把它們包裝起來的人。

    我不認識這種人。

    我隻認識一些與非現實的東西打交道的人,一些與錢、與信息,也就是說,與一些也許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打交道的人。

    也許這便是為什麼所有人的舉止都顯得如此稀奇古怪的原因。

    如果老是與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打交道的話,那麼自然而然地會産生這樣的問題:人究竟是否還存在。

    我站在一間屋子裡,一家雜志正在這兒為自己舉行葬禮。

    一本雜志如果不登一半廣告的話,就會垮台。

    這便是法則。

    也許,雜志應該全部登廣告。

    我想,即使真的有這種做法的話,也不會引人注目的。

    今天在這兒為自己舉行葬禮的這本雜志與其他的雜志一樣是多餘的。

    不過,我并不是想說,我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是貝蒂娜帶我來的。

    否則的話,誰也不會邀請我這個無名之輩來參加這樣一個派對的。

    貝蒂娜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我一個人閑站着。

    自然是沒有人會來找我攀談的。

    我想,這是因為我的穿着不上檔次的緣故。

    我的衣服沒有牌子,我用的香水也早就過時了。

    這兒的人穿的衣服很像是從收舊衣服的地方撿來的。

    但實際上,這些衣服都貴得要命。

    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他們穿着運動服,留着山羊胡子站在那兒,擺出一副随便而又寬容的樣子。

    其實他們和我們大家一樣都是些市儈。

    人不應該使自己相信他有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

    貝蒂娜正在和一個特别讓人惡心的女人說話。

    那個女人長得又矮又胖,早已過了最好的年華。

    那個女人扭歪了臉,望着我這兒。

    我看慣了這種女人的臉。

    當她們發現另一個女人比自己更年輕、更有魅力或更引人注目的話,她們便會擺出這副嘴臉。

    這張臉在說:你這個蠢貨。

    那個小女人就是這麼看着我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很想捉弄人。

    于是,我朝貝蒂娜和那個女人走去。

    我就這麼矗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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