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薇拉去參加一個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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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個女人整整高出一個頭。

    貝蒂娜發現我們倆有點兒不對勁,連忙為我們作介紹。

    我立即就把這個女人的名字給忘得一幹二淨。

    她曾經負責過這本已故雜志的文學欄目。

    我明白她的問題在哪兒。

    她是一個正在衰老的、孤獨的女人。

    她的一生平淡無奇,除了在一本雜志上為年輕人寫書評之外一事無成。

    這反而比無所事事更糟糕。

    這是對别人的思想所作的思考。

    這個女人有意用充滿活力的語調說話。

    她的腳拐長得的确很醜陋。

    我盯着她的腳拐看。

    我看到自己倒在地上,咬住她的腳拐,把她的連褲襪撕個粉碎,把那些碎片塞進那張嘴巴裡,再把那些無法塞進那張嘴巴裡的碎片放在她的臉上擦來擦去,讓那些化妝品嵌進她的皮膚裡。

    倒退幾步,起跑。

    跳起來用我的兩條大腿把她的脖子鈎住,讓她的臉憋得通紅。

    用兩個手指伸進她的鼻孔,然後把它們任意撐大。

    從她身上下來的時候把她那件價格昂貴的連衣裙撕個粉碎,把碎片塞進她臀部的縫裡。

    唱起一支歌。

    不管她多麼惱火,把撕去了連褲襪和化妝的她赤裸裸地拖到冷餐桌旁。

    讓她在冷餐桌上翻來滾去,把小黃瓜塞進她的耳朵裡,把雞腿放在她的腋窩底下,然後把她的手臂當作搖杆往下按,把雞腿骨壓碎。

    然後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地揚長而去。

    從地上跳到她的轎車上,把它弄出幾個凹處,用腳把車門踹開,放火燒了她的車。

    那個女人問:我的腿有什麼不對勁嗎?我說:真他媽的醜極了。

    她的腿長得實在是奇醜無比。

    說完我走了。

    我在黑暗中走着,我期望自己能夠平靜下來。

    可我平靜不下來。

    于是,我走進路邊的一家酒店。

    我從來沒有進去過,因為這家酒店看上去很像一個昏暗的倉庫。

    那裡面坐的全是一些渾身散發着陳腐氣味的男人,一些搖滾樂音樂家。

    從這家酒店裡傳出了由AC/DC樂隊演奏的相當差勁的音樂。

    我走了進去,因為這個晚上反正已經是糟得不能再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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