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貝蒂娜尋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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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餐(一個雞蛋和一隻小面包)後,我整理了一篇采訪。

    這是一篇與一位未來作家的談話錄。

    這位未來作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曾經說過:是的,這個胡貝爾,他能寫。

    這個胡貝爾就是這位未來作家本人。

    在他的書裡有一些這樣的詞組,比如像:清澈的早晨,令人深思的節日,無夢的覺,藏而不露的羞愧。

     這便是我所整理出來的東西。

    然後我便開始覺得無聊。

    我打了一會兒電話。

    接着,銀行裡的托姆福爾德先生給我來了電話。

    他說,您已經從銀行的賬号上透支了一萬馬克。

    我說,當我的賬号上沒有透支時我是否曾經給您打過電話?您是否要我以後給您打電話,對您說:早上好,托姆福爾德先生!今天我的賬号上沒有透支?他無言以對。

    然後,我出去了一會兒。

    我站在奇波店裡喝咖啡,同時用眼睛打量着店裡的貨物。

    帶褶皺和鑲邊的靠墊,9.99馬克。

    屬于德可多默系列的一種花盆。

    誰會買這些東西?誰會把它們搬回去陳列在那兒?買這些東西的人是否會因此而得到酬金?我一邊喝咖啡,一邊望着那些真正在于活的人。

    這些人被剝奪了一些決定權,比如像“我現在該幹什麼”的決定權。

    我又回到了家裡。

    家裡沒有什麼可收拾的。

    看書吧,我又沒有興趣。

    于是,我躺在床上看電視。

    我不知道,其他不工作的人是如何來打發他們的時間的。

    我覺得,要消磨時間是很難的。

    讀書是一種合法的消磨時間的方式,這種方式已經被人接受。

    其他人是否也會對白天進行思考?他們會虛構一些故事嗎?他們會進行反思嗎?他們會有益于人類嗎?其他人都在于些什麼,特别是那些成雙成對的人?有時候,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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